他拿起馬化藤剛才用來展示賬目的那臺筆記本，翻了翻，螢幕上正好登著企鵝。
葉安把螢幕轉過去，對著五個人。
他指著好友列表裡那些小小的、扁平的頭像。
“這些頭像，是不是都憑個人喜好選的？”
馬化藤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，使用者可以在頭像庫裡選自己喜歡的。”
葉安接過話。
“這就是個性化。”
陳憶丹又不解了。
“難道我們要開放自定義頭像，收錢？”
葉安搖了搖頭。
“頭像收錢，吃相太難看了。”
他又操作起電腦，點開企鵝的對話方塊，指著右側那片大片的空白。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，加一個虛擬人物？”
章之棟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那簡單，技術上不難實現。”
“但是這和盈利有什麼關係？”
馬化藤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突然愣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葉安。
“葉董說的衣食住行......就是賣虛擬人的衣服？”
葉安打了個響指“賓果。”
“其實人買衣服，除了體面，更大層次是為了取悅自己，彰顯自己的個性。”
“而我們的盈利點，就是讓使用者盡情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。”
五個人都愣住了。
章之棟第一個反應過來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虛擬人物的衣服？在企鵝上賣？”
陳憶丹皺著眉頭懷疑道。
“葉董，網路上賣衣服，真的有人會花這個錢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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