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。”
葉安接過來喝了一口，味道是典型的司法咖啡味，很苦。
不過他還是捧著杯子，又慢慢抿了一口。
“謝謝。”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史密斯。
“我為什麼要解釋呢？”
史密斯一愣。
“不解釋？”
他原本準備好的“繼續追問 9 月 12 日你做了什麼”那一串話，全被葉安這一句堵了回去。
他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不想解釋，那我們會首接認定你是“911”恐怖襲擊事件的背後主使者。”
“動機是利用恐怖襲擊製造金融市場動盪，從而獲取大量財富。”
葉安笑了一下，不是冷笑，他是真的笑。
“但我有證據證明，這事情與我無關。”
史密斯一拍桌子，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。
“既然你有證據但又不解釋？那你不用解釋了。”
“我會向上面彙報，你拒絕解釋，預設主謀。”
說完，史密斯就要起身離開審訊室。
副手看了一眼史密斯，又看了一眼葉安。
但史密斯沒看副手，他開門前，餘光瞟了葉安一眼。
他想看到的是恐懼、憤怒、或者至少是緊張。
那才是他想要看到葉安的反應。
但葉安倒是一動不動地坐著。
手裡還捧著那杯咖啡，一口一口抿著，神情比他還平靜，像是在自家客廳裡。
史密斯本來只是想嚇一下葉安。
這種“假意離開”也是 FBI 審訊手冊裡的標準動作。
門一開，對方心理就崩了。
可他這套用在葉安身上，一點用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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