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體面？”
“你主張兩次襲擊賠兩次，這件事在法律上站得住。”
“兩架飛機，兩棟樓，兩份襲擊。”
“我看過你的租約和保單，你的律師團沒有說錯。”
“這場官司，你打得贏。”
西爾弗斯坦眯起眼睛。
“既然你都覺得我打得贏，為什麼還要來？”
“因為打得贏，和等得起，是兩回事。”
葉安往前傾了傾身。
“這場官司，從開打到終審，三到五年。”
“這三五年裡，你的租戶賠償要付，貸款利息要付，律師費要付。”
“我查過你的賬，你手裡那點現金，撐不過十西個月。”
“撐不到終審，你就要把權益折價賣給別人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就不是談價錢了，是別人開價，你簽字。”
西爾弗斯坦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讓我現在賣給你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葉安搖頭。
“現在賣，是交易。以後賣，是被瓜分。”
“我開的條件是，光束地產收購你手裡全部的世貿租約權益，承接你對租戶的全部賠償債務。”
“一次性，買斷，出局。”
“保險官司不用你操心，我們的律師團接著打，打回來的每一分錢，歸光束。”
“你要的是錢，錢我們給足。”
“你要的是體面，對外我們就說是開發商引入戰略投資者，你不是認輸跑路，是套現離場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西爾弗斯坦看著窗外那塊空出來的天際線。
“葉先生，能問一句，你為什麼要這個？”
“官司要打好幾年，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建，你圖什麼？”
葉安也看著那塊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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