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股東們回過神，木己成舟。
這一世，埠從第一天起，就得焊死在光支付上。
杭市，湖畔花園。
馬芸握著手機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起來了。
他真想把手機摔到牆上。
自己那套支付軟體才搭了個架子。
開發要時間，牌照要跑，銀行的合作一家都沒談下來。
光支付的埠一斷，掏寶每天的成交立馬癱一半。
西百萬使用者，說沒就沒。
還有亞馬遜，葉安真要帶它進國內，掏寶拿什麼擋？
人家在國際上己經站穩了，掏寶才盈利幾個月。
這一個多小時，馬芸在走了幾十個來回。
最後，他停在窗前。
窗外是杭市的夜。
他想起自己在長城邊上發過的誓，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。
要做成這件事，先得活下來。
電話回撥到香江的時候，葉安正在看下一份檔案。
“葉董，方案我們接受。”
馬芸的聲音很乾。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，公司的管理權，必須還在我的團隊手裡。”
“可以。”
葉安答應得很快。
三天後，簽約儀式放在杭市。
葉安沒去，本傑明·李全權代表。
合同文字擺上桌，馬芸從頭翻到尾。
翻到中間某一條，他的手停住了。
“乙方旗下所有產品之線上支付埠，獨家使用光支付。”
獨家？所有產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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