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忘了吧？我之前跟你說過呀！”
“幾個兄弟們，現在一個個都有了自己的事業，沒人有心思管服裝。”
“前年，他們就把股份陸陸續續都賣給我了。”
“價格也是按照當初市值來的，大家兄弟一場，誰也沒賺誰的。”
“現在我自己也要有自己事業了，不就把股份拋給你嘛。”
葉安恍惚了一下。
說過嗎？
好像……是有這麼一回事。
但又實在想不起來，何猷龍是什麼時候說的。
他摸了摸鼻子，問了第二個問題。
“那現在，公司市值3億？”
何猷龍抬手捂了捂額頭。
“葉子，你是真沒關注過這家公司哦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，給葉安算賬。
“當初還叫銀河服飾的時候，照你說的方法，走低端路線。”
“在莞城建廠，衣服低價傾銷回香江，一部分再回流國內，搖身一變成“進口服裝”，價格翻三倍。”
“公司的第一桶金，就是這麼挖的。”
“那前年錢賺得容易，但後來模仿我們模式的人多了。我們心裡都清楚，這不是長久生意。”
“最慘的時候，倉庫壓了幾十萬件賣不動，我們都商量著，不行就打包賣去非洲。”
“中間人都找好了，就差點頭。”
葉安端起茶杯，沒吭聲。
這段他真沒印象。
何猷龍繼續道。
“後來有一次喝酒，你多喝了兩杯，拍著我肩膀說——服裝真正賺錢的，是高階，是奢侈品。”
“說完你還問我，知道一件襯衫憑什麼賣一千塊嗎？”
“我當時說不知道，你說了仨字——“憑什麼”。”
“我們回去琢磨了半個月，一咬牙，把品牌龍鱗整個掉頭，走了高階路線。”
“低價線全砍了，廠子留了一條產線專門做精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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