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。
可接下來的幾天，李家源的電話，還是追著草原跑。
先是光束地產——滬市一個售樓處，兩個售樓小姐發燒，整層樓被拉去隔離。
隔了一天，輪到體育——梯隊裡又倒了一個，這回是食堂的大師傅。
再往後，連香江光束國際大廈裡，都出現了病例。
電話裡，李家源的聲音一天比一天緊。
葉安蹲在草坡上聽完，半天沒吭聲。
他想的是最壞的情況。
可這最壞的情況，比他想的還來得快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所有出現過病例的子公司，全員居家辦公——首到疫情結束。”
“葉生，居家辦公，一半業務得停擺。”李家源提醒。
“那就停。”
“停多久？”
“疫情結束為止。”葉安說，“錢以後再賺，人沒了就真沒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，葉安在草坡上坐了半晌。
國內是待不住了。
不是草原不安全——這地方方圓百里就一個村，病毒想找他都難。
可人只要在國內，就躲不開機場、車站、城市。李家源的電話還三天兩頭追過來，草原再靜，也被吵得靜不下來。
葉安琢磨了一晚上，第二天一早把德克叫來。
“收拾東西，出發。”
“回香江？”
“去美國。”
德克挑了下眉。
“躲瘟疫，就躲遠點。”葉安說，“正好，NBA季後賽眼瞅著開打，我去慰勞慰勞球隊。”
科比去年帶著熊貓隊拿了總冠軍，今年是衛冕的路。
還有姚名——新秀賽季，頭一年就殺進季後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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