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七拐八拐，把記者甩了個乾淨。
葉安手機響了，李家源打來的的。
“老闆，全球媒體都在傳你的事情，光束系幾十家公司，公關口徑全亂了。”
“口徑就八個字。”
葉安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“戀愛自由，工作照舊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“......明白了。”
頓了頓，李家源又問。
“那幾個亂寫的小報，要不要發律師函？”
“寫都寫了。”
葉安靠回椅背。
“告他們幹嘛，免費替我們上熱度。”
剛掛，又響。
塗茵的。
“採訪邀約排到下個月了。五大電視網的晨間節目，各家脫口秀，還有二十多個品牌來詢價代言。”
“都衝著斯嘉麗來的？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塗茵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另一半，是問您什麼時候上的分手保險。”
葉安噎了一下。
“全推。”
“別把人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
塗茵掛電話前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老闆，您上頭條這麼些年，頭一回是因為這個。”
葉安把電話掐了。
掛了電話，車廂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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