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兒再也顧不上別的,嗷地一聲,瘋了似的朝著村外的水田和溝渠衝去,生怕去晚了一隻都撈不著。
“記住,太小的不要!”陸江月在後面揚聲補了一句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,陸江月用十幾顆大白兔奶糖,換來了堆成小山的、超過三十斤的野生小龍蝦。
李啟航看著這壯觀的場面,開始替他姐發愁:“姐,這……這麼多,咱怎麼拿回去啊?”
“放心。”陸江月神秘一笑,“我在後山找了個水坑養著,想吃了就去撈點。”
她支開弟弟,等四下無人,意念一動,只留下大約五斤的量,其餘的全被她收進了時間靜止的倉庫裡。
這玩意兒,保鮮是真保鮮。拿進去什麼樣,拿出來還什麼樣。
傍晚,李家。
當陸江月把一大盆還在活蹦亂跳的蝲蛄端進廚房時,正在燒火的蘇玉秀嚇了一跳。
“月月,你弄這麼多回來幹嘛?餵雞也用不了這麼多啊!”
“媽,晚上吃這個。”
陸江月挽起袖子,一邊利落地給小龍蝦開背抽蝦線,一邊把後世的處理方法和烹飪要點跟蘇玉秀講了一遍。
講完,她又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再出來時,手裡多了一瓶用普通玻璃瓶裝的白酒、一包混合香料,還有一整瓶的菜籽油。
“媽,別問。”陸江月把東西放下,熟練地祭出萬能藉口,“我爸託夢給的,你只管照我說的做。油用完了跟我說。記著,做兩份,一份放辣椒,一份不放。”
說完,她就當起了甩手掌櫃,溜達回了自己屋。
蘇玉秀看著那一堆東西,又看了看女兒篤定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眼底卻滿是笑意。
她這閨女,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。
陸江月進了屋,反手關上門,直接閃身進了空間。
夜裡跟周恪還有正事。
她先是在倉庫裡翻找出一包包裝最樸素的粗麵粉,大概十斤重。
然後,她又從一堆雜物裡,找出一塊嶄新的手錶。全鋼錶帶,銀色錶盤,樣式和這個年代的上海牌很像,質量極好。這是她在穿越前花三十塊錢批發的來的,現在拿出去,絕對是硬通貨。
最後,她從一堆假髮道具裡,翻出一個絡腮鬍假鬍子。
周恪本來就頭髮亂糟糟的,再戴上這鬍子,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眼睛,誰也認不出他是誰。
最重要的是,這造型,能長氣勢不是?
等她準備好一切,心滿意足地從空間出來時,一股霸道絕倫的香味已經蠻橫地鑽進了屋裡。
李啟航早就按捺不住,像只小饞貓,圍著灶臺不停地轉圈,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“姐!太香了!比你上次烤的兔子還香!”
”?樣麼怎得做媽,嚐嚐來快,月月“:呼招忙連,來進見,意得和喜驚一著帶上臉,鏟鍋著拿秀玉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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