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,一邊搓著手,那雙三角眼神里的貪婪和淫邪,不加掩飾。
“嘖嘖,真是越長越水靈了。比城裡來的女知青還俊。”王二狗咂了咂嘴,竟抬腳想往樹上爬,“小美人兒,一個人在樹上多孤單,哥上來陪陪你?”
“滾。”
“嘿,小娘們脾氣還挺衝。”王二狗惱羞成怒,伸手就朝陸江月的腳踝抓去,“等會兒看你還怎麼橫!”
陸江月眼神一冷,正好,拿你練練手,給我這“村霸”的名頭,開個張。
就在王二狗的手即將碰到她時,她極快出手,精準地扣住他的手腕一擰,隨即借力俯身,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順勢一推。
“哎喲!”
王二狗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,整個人就失去平衡,狼狽地栽倒在地上。
陸江月跳下樹,穩穩落地。
王二狗疼得滿臉通紅,嘴裡還不乾不淨:“臭娘們,你敢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陸江月動作極快,看似只是隨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,實則每一擊都落在了最敏感的筋膜節點上。
她先是一腳踩在王二狗的小腿內側,避開了骨頭,卻精準地壓迫了神經。王二狗只覺得整條腿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,疼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“這一腳,是教你手放乾淨點。”
緊接著,她彎下腰,兩指併攏,在王二狗肋下的縫隙處狠狠一戳一劃。
“啊——!”王二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,那種疼不是皮肉疼,而是像有人在拿鐵鉤子攪動他的內臟,他渾身痙攣,大汗淋漓。
“這一指,是教你嘴放乾淨點。”
陸江月掌握著極好的分寸。作為頂級武館的總教練,她太清楚怎麼讓人痛苦到懷疑人生,卻又在醫生鑑定下連個輕微傷都夠不上的辦法了。
沒有斷骨,沒有紅腫,有的只是深入骨髓、無法言說的暗疼。
王二狗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抽搐,疼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巨大的動靜,終於驚動了附近的人。
“姐,姐你怎麼了!”
李啟航帶著他那幫小弟衝了上來。看到躺在地上冷汗直流、臉色慘白的王二狗,又看看氣定神閒、連衣角都沒亂的陸江月,孩子們全都愣住了。
遠處,也傳來了村民們看熱鬧的腳步聲。
陸江月整理了一下袖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廢人一般的王二狗: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那雙賊眼亂轉,我就讓你試試什麼叫‘求死不能’。滾。”
王二狗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往遠處跑去。他跑得跌跌撞撞,在外人看來只是嚇破了膽,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具身體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折磨。
陸江月緩緩抬起頭,迎著那一道道從遠處投來的驚愕的目光,嘴角翹起。
村霸?
今天,才算正式開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