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的腳步頓住了。
劉書記?白薇薇公社魚塘裡的魚。
這個公社的劉書記,五十多歲,家裡有個悍妻,卻是個道貌岸然的老色批。原書裡,白薇薇就是用她那套“柔弱無辜、知書達理”的組合拳,把這個劉書記迷得暈頭轉向。
為她開了好幾次後門,甚至還動了想把她弄到身邊當“生活秘書”的齷齪心思。連帶劉書記身邊那個年輕秘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也被白薇薇的“魅力”所折服。
陸江月眼神冷了下來。
截胡了金手指,截胡了黃金,白薇薇還有好幾個魚塘。
呵,想在她的地盤上咬鉤?門都沒有。一個計劃迅速在腦中成型。
“航航,今天咱們換個玩法。”
“姐,啥玩法?”
“今天下午,你帶你那幫小弟,去祠堂附近玩。”陸江月壓低聲音,嘴角露出一抹壞笑。
她湊到李啟航耳邊,如此這般地交代了幾句。
李啟航的眼睛越來越亮,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,小胸脯拍得啪啪響:“姐,你放心。保證完成任務!”
看著自家小孩哥領了任務,一溜煙地跑去召集他那幫小弟了,陸江月才慢揹著揹簍,晃晃悠悠地走向後山。
另一邊,知青們也領了今天的活。
趙文軒磨磨蹭蹭地跟在隊伍最後面,他今天特意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,今天下午公社領導要來。這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,萬一被領導看中,調到公社當個幹事,不比在這窮山溝裡刨地強?
他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白薇薇。
今天的白薇薇,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志在必得的光。她換上了一身新衣,兩條麻花辮編得整齊,更襯得那張小臉楚楚可憐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:野心。
下午,一輛黑色半舊的小轎車,在村口停了下來。
車上下來兩個人。一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正是公社劉書記。另一個開車的正是他的秘書小王。
李有糧早就帶著幾個村幹部等在村口,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“劉書記,歡迎歡迎。歡迎領導來我們八道溝指導工作!”
“有糧同志,客氣了。”劉書記擺了擺手,官腔十足,“知青是大事,組織很關心嘛。帶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村東頭的祠堂走去。
祠堂工地上,幾十個壯勞力正幹得熱火朝天。白薇薇和趙文軒早就找準了機會,一個在幫忙遞水,一個在幫忙搬磚,姿態做得十足。
看到領導來了,兩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,迎了上去。
“書記好!”趙文軒搶先一步喊道。
白薇薇則一臉柔弱地站那裡,手裡還端著一碗剛晾好的涼茶,“領導……喝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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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啊賊的抓,啊賊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