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八點,後山腳下的老榆樹下。
白薇薇早早等在了樹下,她解開了碎花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,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滑嫩。
這就是老天爺給她的補償,只要有男人……
坡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“薇薇?”趙文軒壓著嗓子喊了一聲。
白薇薇立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聲音軟糯:“文軒哥,我在這兒。”
“怎麼站風口裡?病才剛好,著涼了怎麼辦?”趙文軒裝出深情款款的樣子,脫下外套披在白薇薇肩上,手掌順勢在她圓潤的肩頭捏了一把。
白薇薇順勢往趙文軒懷裡一靠,雙手攀上他的脖頸,眼底泛起水光:“文軒哥,我這幾天在屋裡躺著,心裡好害怕。這窮山溝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,你是家裡的獨子,聽說你家已經在想辦法幫你回城了?能帶我走嗎?”
她仰起臉,吐氣如蘭:“只要能離了這兒,我……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趙文軒呼吸越發粗重,換作平時,聽到這種要求,他早打太極推脫了。他自己還在這泥潭裡掙扎,哪有閒心管別人?
可這送到嘴邊的肉,不吃白不吃。
“薇薇,你別急。”趙文軒一把摟緊她的腰,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背上游走,“我爸媽已經在城裡跑關係了。你放心,等路子一通,我第一個帶你走。以後我的工資,全交給你保管。”
白薇薇並沒在意他說了什麼,只是身體貼得更緊,故意挺直身板。
“文軒哥,你真好。”
趙文軒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那貼著的觸感,加上甜香,讓他徹底把持不住。
“薇薇,你真美。”他聲音嘶啞,捧住白薇薇的臉,急切地啃了下去。
白薇薇閉上眼,熱烈回應。
老榆樹下,兩道人影迅速糾纏在一起,衣服一件接一件落在草叢裡。
他們都沒發現,頭頂正上方最粗壯的樹杈上,正並肩蹲著兩個人。
陸江月靠著樹幹,手裡拿著根肉乾,慢條斯理的嚼著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樹下的活春宮,嘴角掛著嘲弄的笑。
嘖,這白蓮花越來越奇怪了,這麼急需男人,難道真的是採陽補陰?
她偏過頭,看了一眼身邊僵硬得像塊石頭的男人,周恪是被她從破屋棚裡叫來的。
“周恪,不認識這個女人,對吧?”陸江月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周恪垂下眼,聲音毫無起伏: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江月笑了,那笑容又野又壞,“我帶你來,不是為了看戲,是給你上課,教你怎麼分辨‘陷阱’。”
她指著下方主動往趙文軒懷裡鑽的白薇薇,語氣輕蔑:
“你看她,長了一張最無辜、最容易讓男人上頭的臉。這種女人,段位最高,最擅長的,就是用最低的成本,換最高的報酬。”
“今天,她能為了回城討好趙文軒;明天,如果她發現你比趙文軒更有用,她就能在你快餓死的時候,遞給你半個發黴的饅頭,然後用這份‘恩情’,讓你心甘情願地為她賣命,為她去死,給她當一輩子的墊腳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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