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來娣的姐姐叫孫招娣,十七了。因為常年乾重活,身子骨比別的女孩要結實。自從妹妹跟著陸江-月練武后,她也偷偷學,後來更是鼓起勇氣跟著練,是那群女孩裡打得最好的一個。
至於那個黃老拐,陸江月有印象。四十五歲的老光棍,死了老婆,平日裡遊手好閒,一雙賊眼總在村裡大姑娘小媳婦身上打轉,手腳不乾淨。
“走!”陸江月抬腳就往外走。
孫家在村尾,隔著老遠就聽見男人氣急敗壞的咒罵和女人的哭嚎。
陸江月一腳踹開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。
院子裡,一個身材幹瘦、滿臉刻薄相的男人,正拿著根手臂粗的木棍,要往一個女孩身上招呼。那女孩正是孫招娣,梗著脖子,倔強地瞪著她爹,眼眶通紅,卻沒掉一滴淚。
地上,一個尖嘴猴腮的老男人正捂著胳膊“哎喲哎喲”地打滾,正是黃老拐。旁邊,孫招娣的娘王桂芬正拍著大腿哭天搶地。
“你個死丫頭!賠錢貨!好好的親事被你攪黃了!五十塊彩禮錢都飛了!你還敢動手?看我不打死你!”孫老四舉著棍子,面目猙獰。
“住手!”
陸江月一聲冷喝,人已經閃身上前,一把抓住了孫老四揮下來的木棍。
孫老四隻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,一股巨力傳來,他“嗷”的一聲,木棍脫手而出。
陸江月隨手將木棍扔到一邊,將孫招娣姐妹拉到自己身後,目光冷冷地掃過院裡的幾人。
“陸江月?”孫老四又驚又怕。
“哎喲……我的胳膊斷了……骨頭斷了!”地上的黃老拐見來了人,叫喚得更來勁了,指著孫招娣,“就是這個小賤人打的!老孫家的,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去公社報公安,告你們家閨女故意傷人!”
陸江月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朝黃老拐走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活脫脫一個混世女魔頭。
“哪隻手疼?我瞧瞧。”
黃老拐看她長得俊,魂兒都快飛了,下意識就把胳膊伸了過去,嘴裡還不乾不淨:“就是這隻,哎喲,小美人兒,你可得給叔做主……”
話沒說完,陸江月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和手肘,順著關節的生理結構反向一扭,再往下一卸。
“咔噠!”
一聲清脆的關節脫位聲響起,伴隨著黃老拐撕心裂肺的慘叫,他的右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去,直接脫了臼。
“叫什麼叫,這叫脫臼,死不了人。”
陸江月眼神里滿是匪氣,“老實點。再敢多嘴,下一次脫臼的就是你的下巴,我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用鼻孔哼哼。”
黃老拐疼得渾身直冒冷汗。
圍觀的村民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這力道,這手段,利落得讓人頭皮發麻。村長家這個嬌滴滴的閨女,怎麼跟個活閻王似的?
這一次,在眾人面前,陸江月……她這村霸的名頭算是徹底坐實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