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院子裡雞飛狗跳,孩子的哭嚎聲和女人的叫罵聲此起彼伏,充滿了勃勃生機。
李啟航看著小夥伴們一個個被摁住打屁股,下意識地往蘇玉秀身後縮了縮。
蘇玉秀笑著摸了摸他的頭,看向陸江月:“月月,這小兔崽子,你不幫你媽我管教管教?”
陸江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瞥了一眼正抱著蘇玉秀大腿,只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她的李啟航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媽,啟航我就不幫你打了,省得我沒個輕重,打壞了你心疼。”
李啟航聽了,小身子一抖,抱他媽大腿抱得更緊了。
他姐這虎狼之言,聽著比他媽手裡的雞毛撣子還嚇人。
蘇玉秀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就你貧。”
這場熱鬧的“竹筍炒肉”過後,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陸江月要去京城的事,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出發前的一天夜裡,陸江月剛在屋裡清點完要帶的東西,就聽見院牆外傳來兩聲極輕的蟲鳴。
她翻身下炕,輕車熟路地翻出院牆,果然看見周恪正隱在不遠處的樹影裡。
夜色中,周恪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。他定定地看著走近的陸江月,眼底,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不捨與隱憂。他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,聲音有些發緊地開口:“明天就走?”
“嗯,明早的班車先去省城。”陸江月點點頭,看著他這副緊繃的模樣,挑了挑眉。
周恪沉默了一瞬,終究還是沒忍住,問出了心裡那個盤旋了許久、讓他備受煎熬的問題:“那你……從京都退婚回來後,真的要去省城公安局上班嗎?”
問出這句話時,周恪的心高高懸起。如果她去了省城當公安,那他們之間,就真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,一個是兵,一個是賊。
陸江月輕笑了一聲,隨意地擺了擺手:“去省城上班?暫時沒這個打算。上班哪有我現在自在?”
聽到這話,周恪緊繃的下頜線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,眼底的陰鬱散了大半。
“不過嘛,”陸江月話鋒一轉,眼裡閃過一絲商人的精光,“班是不上,但我打算把咱們的‘通天集’做到省城去。省城水深,但肉也肥,不能總窩在縣城裡小打小鬧。”
周恪愣了一下,隨即認真地點頭,眼神重新變得堅毅:“好,你想做,我就把生意打理到哪。”
“行了,別搞得這麼嚴肅。”
“城西那個廢棄的院子裡,那間帶地窖的屋,我已經放進去了足夠你們賣上好幾個月的量。你們按老規矩分批去取就行。”
周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鄭重承諾:“你放心去京都,家裡和生意,我都會看好。等你回來。”
陸江月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翻回了院子。
剛回到院裡,蘇玉秀把她叫進了屋。
她拿出那套新衣裳。正是陸江月特意挑的那匹俗到極致的大紅大綠牡丹花布料做的。
她看著這身衣服,眼裡還一言難盡:“月月,你……你真要穿這個去?”
“當然!”陸江月接過衣服,在身上比劃了一下,滿意得不得了。
這顏色,這花樣,配上她這張臉,簡直是把“鄉下小妞”四個大字寫在了腦門上。
。頭行這起不對都,發打來出錢塊千兩拿不是要人家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