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壓根沒理會他們。
她其實一點都不餓,這一路她的嘴就沒停過。但本著‘顧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,不光要薅還要連根拔’的原則,她的目光,鎖定了桌子中央那隻燉得骨酥肉爛的老母雞。”
在顧建仁夫婦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陸江月站起身,直接上手。
她兩手抓住雞身,乾淨利落地將兩隻最肥美的雞大腿連帶著相連的雞身肉,完整地撕了下來。
杜鳳蘭看得眼皮直跳,差點當場犯了心梗。
這雞是她託人從鄉下弄來的,準備晚上給兒子和倩倩補身子的!
然而,只見陸江月把其中一隻大雞腿,毫不客氣地放進了自己的碗裡。
然後,另一隻,在顧行舟錯愕的目光中,放在了他碗裡。
“顧同志,你腿腳不方便,吃這個,補補。”
一時間,整個飯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顧建仁的強忍的臉還是黑了,他霍然起身:“我吃飽了!部隊還有會,先走了!”
說完,他看都沒看那盤雞一眼,摔門而出。
“我……我有點頭暈,吃不下了,回屋躺會兒。”杜鳳蘭也白著臉站起來,上了樓。
偌大的餐桌,只剩下陸江月和顧行舟兩個人。
陸江月像是沒事人一樣拿起碗裡那隻雞腿,張嘴就啃。
真香!
顧行舟看著碗裡那的雞腿,又看了看對面吃得正香的陸江月,破天荒地,沒有半分被冒犯的感覺。
他拿起筷子,夾起那隻雞腿,也慢慢地吃了起來。
他的吃相很好看,斯文又優雅,速度卻不慢。
陸江月一邊啃著自己的,一邊拿眼瞧他。這男人,真是越看越對胃口,連吃個雞腿都這麼性感,讓她感覺自己還能再幹三大碗飯。
被她那毫不掩飾的的目光盯著,顧行舟也難得地感到一絲不自在。
他吃完雞腿,用手帕擦了擦手,指了指樓梯口旁邊那間房,主動開口:“那間是客房,你坐了一夜火車,也累了,可以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陸江月嘴裡塞滿了肉,含糊不清地應著。
顧行舟自己轉動輪椅,回了房間。
他一走,陸江月立刻放下雞腿。
她看著一桌子上那沒動過的紅燒肉和剩下的半隻雞,嘴一撇。
浪費可恥。
心念一動,桌上那盤紅燒肉和砂鍋裡剩下的雞塊連湯帶肉,被她分門別類地收進了空間的碗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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