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……他在家好啊!看著這張臉,她今天早飯高低能多幹兩個大肉包!
“嗨!早啊!”她大大方方地打了聲招呼,拉開椅子,一屁股坐到了旁邊。
顧行舟喝粥的動作,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秒。
一股極淡、卻異常熟悉的人參味,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。和他昨晚聞過的那兩株頂級人參,同根同源。
他的視線,不著痕跡地從她那張依舊蠟黃的臉上,緩緩下移。
她穿著短袖睡衣,露出的胳膊也是蠟黃的。
可她趿拉著拖鞋,那小腳丫子,卻忘了“上妝”。
細膩,白皙,圓潤的腳趾像瑩潤的珍珠,與她胳膊和臉的膚色,形成了天壤之別。
顧行舟的目光在那雙白嫩的小腳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抬起眼,正對上抓起一個肉包子準備往嘴裡塞的陸江月。
他的嘴角,忽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。
那不是禮貌性的微笑,而是一種洞悉一切後,發自內心的笑。
他甚至輕輕地搖了搖頭,眼底的玩味幾乎要溢位來。
陸江月剛把半個包子塞進嘴裡,一抬眼,就撞進了這個笑容裡。
“……”
她嘴裡的肉包子,瞬間就不香了。
哇,真他孃的該死的好看!
這男人平時總是一副冷冰冰的禁慾樣,沒想到笑起來,像冰雪初融,萬物復甦,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勁兒。
陸江月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燙。
“江月同志,”顧行舟放下了勺子,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低沉悅耳,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戲謔,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陸江月下意識地挺直了背,含糊不清地回道:“還、還行。”
睡得好不好?他問這個幹什麼?他怎麼突然關心我了?
“是嗎?”顧行舟的笑意更深了,他端起手邊的茶杯,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我看你,昨天倒是辛苦了一天。”
辛苦?他什麼意思?
難道是知道了她昨天出門給他們“買見面禮”的事?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她立刻進入角色,擺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,嚥下嘴裡的包子,義正言辭道,“給長輩跑腿,那都是應該的!”
“哦?”顧行舟挑了挑眉。
他看著她,才慢悠悠地說道:“江月同志,真是……孝順長輩的好同志啊。”
這話一齣,陸江月徹底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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