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這聲音,有點耳熟。
陸江月瞇了瞇眼,把對面這張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想起來了。
是火車上那個大熱天還穿一身西裝、看著人模狗樣的男人。
她“哦”了一聲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又重新拿起筷子,態度敷衍的問:“你是那個西裝男?”
謝九嘴角的笑更深了。
西裝男?這丫頭給人起外號的本事倒是一流。
那次是他剛從外邊辦完事回來,身上帶了傷,不穿厚點遮著不行,哪知道被這丫頭記到現在。
“我叫謝九。”他自我介紹,眼睛一直盯著她看。
謝九?
陸江月夾菜的手停了一下,這名字,怎麼聽著有點耳熟?好像在哪兒聽過。
算了,想不起來。
她扒拉了一大口米飯,嚼了兩下,才抬眼看他,語氣隨意的像是跟村口王大爺打招呼。
“小謝是吧,有事?”
一聲“小謝”,叫得謝九樂了。
長這麼大,敢這麼叫他的,她是頭一個。
他往前湊了湊,胳膊撐在桌上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。
“沒事,就是覺得巧。”
“我們很有緣分。”
陸江月差點沒被嘴裡的飯噎死,緣你個大頭鬼!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謝九一遍。
這人看著派頭不小,手腕上那塊表她不認識牌子,但看著就比她給顧行舟買的那塊英納格精貴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她嚥下嘴裡的飯,擦了擦嘴,身子往後一靠,雙手環胸,擺出一副審問的架勢。
“小謝同志,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。你從我踢毽子那會兒就跟梢,現在又跑來跟我套近乎,到底想幹啥?”
“我可提醒你,我這人脾氣不好,你要是打什麼歪主意,我這拳頭可不長眼。”
說著,她還煞有介事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,發出一陣噼啪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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