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來一下我房間。”
主臥房門被關上,他將陸江月留下的那杯水遞了過去。
“爸,喝了它。”
顧宏遠看著那半杯已經涼了的水,有些不解。
“這是我弄來的一種藥水,”顧行舟平靜地陳述,“我的腿,也是靠它才慢慢好轉的。”
他不會說出小狐狸的秘密,他要做的,就是護著她,把所有的不可思議,都變成他顧行舟的理所當然。
顧宏遠聞言,沒有多問一句,接過杯子,仰頭一飲而盡。
胃中緩緩升起一股暖意,慢慢流遍全身。
之前戰場上留下的暗傷,常年高強度工作累積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。他動了動肩膀,有些僵硬的關節,說不出的舒坦。
“行舟啊,這藥……可真厲害!”
他忍不住驚歎,“我怎麼感覺,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十歲!”
顧行舟看著他爸,老爺子臉上的疲態消失,甚至斑白的兩鬢,都重新泛起了青色。
他爸的感覺沒有錯。
“爸,這事您務必保密,對誰都不要說。外人要是問起,就只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顧宏遠鄭重點頭,他知道這其中的分量。
父子倆沒再多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一進小院裡,陸江月看著她媽把房契收好後,“媽,走,我帶你們去王府井逛逛。”
“去王府井榦嘛?”蘇玉秀不解。
“買戰袍。”
陸江月鬥志昂揚,“我估摸著,明天婚宴上,杜鳳蘭那女人肯定要出么蛾子。咱們不能在衣著上讓她比下去,氣勢上更不能輸。”
李啟航一聽要去百貨大樓,連忙著拉著蘇玉秀的衣角直晃,一臉我想去的表情。
蘇玉秀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李有糧,有些為難。
陸江月直接倒了杯水,揹著人,往裡滴了兩滴靈泉,放到床頭櫃上。
“媽,你給李叔留個條,讓他醒了務必把這杯水喝完,醒醒酒。”她湊到蘇玉秀耳邊,壓低了聲音,“水裡……有我爸給的好東西。”
蘇玉秀一聽,便知道什麼了,“好,媽寫清楚,讓他必須喝完,一滴都不能浪費。”
鎖好院門,母子三人重新坐上吉普車。
小趙一腳油門,車子匯入車流,朝著王府井方向駛去。
陸江月靠在椅背上,雙手環胸,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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