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家院子,栓上院門。
這院子的牆砌得是真高,目測得有兩米五,比周圍鄰居家的都高出一大截。一看就是老狐狸特意加固過的,圖的就是個清靜隱蔽。
這時一直安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站了起來。
“月月。”
陸江月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走到了她身前,輕鬆地將她背了起來。
現在天還沒黑透,男人揹著她,在院子裡逛了起來。
午體說要的“背背”,這就給補上了。
陸江月趴在他寬闊堅實的背上,咯咯直笑。後院裡,一棵柿子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。
“我要吃那個。”她伸手一指。
顧行舟走到樹下,單手託著她,另一隻手輕鬆摘了兩個熟透的柿子。
在院子裡轉了兩圈,直到陸江月心滿意足了,他才把人背進了主屋。
進了臥房,誰知男人腳步未停,徑直揹著她進了洗漱間。
這間洗漱間是拿廂房改造的,空間寬敞,裡頭的鍋爐早就燒好了熱水。
“哎,你帶我來這兒幹嘛?”
顧行舟反手把洗漱間的門合上,落了鎖,這才將她放了下來。
“一起洗。”男人低頭看她,嗓音裡帶著某種暗示,“你不是喜歡看?今晚讓你看個夠。”
陸江月臉頰燒了起來,想往後縮,卻被男人一把扣住細腰,後背貼上了微涼的牆壁。
“月月,”顧行舟湊到她耳邊,“我的婚假,只有三天。”
啥玩意兒?三天?騙鬼呢!
陸江月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,光是從京都回東北,再從東北迴來,路上加辦酒席,都快三個三天了好吧!
可這老狐狸壓根不給她開口反駁的機會,溫熱的水流嘩啦啦灑下,她身上那點衣物,三兩下就全沒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抱回床上的,她只知道,回到床上,僅僅是另一個開始。
直到過了十二點,屋裡的動靜才漸漸停歇。
燈光下,他看著懷裡熟睡的人,臉頰紅撲撲的,嘴唇被親得微微嘟著,白淨的皮膚上落滿了他留下的印子,還有他快掌控不了的曲線。
他覺得自己瘋了。
在她身上,所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,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,怎麼樣都不夠。
“月月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伸手拉滅了床頭的電燈,將她牢牢圈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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