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跡風骨天成,力透紙背。
“月月,出門注意安全。車子留給你,想用就用。”
紙條旁邊,還壓著一串車鑰匙。
陸江月腦子嗡嗡的。
車……留給她用?
這老狐狸,怎麼知道她想出門?又怎麼知道她會開車?!
她心裡一陣發毛。
跟這種智商頂破天的人當夫妻,簡直一點隱私都沒有。她感覺自己在他面前,就跟沒穿衣服似的,所有小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昨天晚上不過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墳地的事,他這就猜到她今天要出門了?
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?
陸江月撓了撓頭,不管了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。
有車不用,那不是傻子嗎?
再說了,七十年代的老古董吉普車,她還真沒開過,正好過過手癮。
吃完男人做有愛心早飯,鎖好院門,她雄赳赳氣昂昂地跳上了那輛軍綠色吉普車。
鑰匙插進去,擰動。
發動機發出一陣拖拉機似的轟鳴。
她摸索著離合和檔位,掛上一檔,車子猛的往前一竄,差點親上院牆。
陸江月:“……”
行吧,沒後世的自動擋開著順手。
好在她底子在,前後倒騰了不到五分鐘,總算把這鐵疙瘩給開順當了。就是方向盤有點緊,不過她力氣大。
不得不說,老狐狸有時候心還真是真夠大的,就這麼放心她?
一腳油門下去,吉普車朝著城北的方向絕塵而去。
路上遇到岔路口,她也不慌,搖下車窗,對著路邊大爺喊一句:“大爺,去城北那片老林子咋走啊?”
大爺給她指個方向,她就接著往前開,一路問,一路走。
另一邊,京都第七紡織機械研究所,顧行舟辦公室。
小趙站在一邊整理資料,還是沒忍住心裡的擔憂,小聲問了一句:“顧同志,這……陸同志她真的會開車嗎?我咋從沒見她開過?”
把那麼個金貴的鐵疙瘩就這麼扔給她,萬一在路上颳了蹭了,或者開進溝裡……
小趙簡直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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