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漫長的夢。夢裡,她好像躺在一艘小船上,被顛來倒去地搖了一晚上。
腦子裡那點斷片兒的記憶飛速回籠。
她昨晚都幹了些什麼?大補參茶……還有那幾截老山參……
她一個激靈,立刻低頭檢查自己,很好,未著寸縷。再看旁邊,床鋪平整,人沒在。
這老狐狸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?那參打哪兒來的?
陸江月當機立斷,果斷裝死。不就是根人參嗎?就說是回東北結婚時打野豬時順手挖的,愛信不信。
只不過……她捶了捶腦袋,她明明是打算掰幾片參須充充味道的,怎麼最後變成了幾段參身?
喝酒誤事,喝酒誤事啊!
正懊惱著,臥室門被輕輕推開,顧行舟端著轉著輪椅進來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軍綠色的襯衫,整個人神采奕奕,精神煥發。
一進屋,就看到被子裡拱起小小的一團。
從輪椅上起來走到床邊,看著那個小鼓包,唇邊彎起了笑意。
“月月,餓了吧?”
被窩裡的小東西一動不動,拒絕回應。
他伸手,掀開了被子一角,只不過剛一掀開,就被她用力把被角拽了回去。
顧行舟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說實話,他現在的狀態好得不像話。靈泉加老山參,雙重衝擊之下,他感覺自己回到了退伍前,最鼎盛的時候。
將連人帶被地一把抱進了懷裡,他把她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給露了出來。
“別悶著,當心把自己憋壞了。”
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,陸江月渾身一僵,決定將裝傻進行到底。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杏眼,伸手捂住額頭,聲音又輕又軟:“嘶……頭好痛……我昨天喝醉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看著她那拙劣的演技,顧行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小狐狸,裝得可真不像。
“月月真的忘了?”他故意湊近,嗓音低沉,“昨天晚上,我們……”
“停!”陸江月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,急赤白臉地打斷,“昨天什麼?你別仗著我喝醉了就亂編故事啊!”
看她這副炸毛的樣子,顧行舟不再逗她,順勢在她手心親了一下。
“對了,”陸江月趕緊轉移話題,“我睡到這個點,你那個大嫂,沒少陰陽怪氣吧?”
“說了。”顧行舟言簡意賅。
“那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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