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帶到,辦公室的門被帶上,小趙也有眼色地退了出去。
屋裡只剩夫妻二人。
顧行舟從輪椅上站起身,緩步走到門邊,反手將門鎖上。
陸江月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他抱起,坐在了待客的沙發上,而且是他腿上。
“媳婦兒,這是想我了?是不是覺得早上次數少了?”
陸江月滿臉黑線。
她反手環住他的脖子,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:“是啊,顧主任,怎麼都不夠,怎麼辦呀?”
她就不信,她一個現代女性,還撩不過一個老幹部!
顧行舟的眸色深了,他低笑一聲,“月月,別急。等到中午,我辦公室裡頭有間休息室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靠,比不過,真的比不過!她怎麼記不住呢?
眼看男人的唇就要壓下來,她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停,說正事!”
她把今天跟蹤杜鳳蘭,以及在那個小院裡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。末了,還震驚地補充了一句:“你那個好大嫂,都老大不小的年紀了,還玩得這麼花,真是……”
顧行舟摟著懷裡的人,聽著她憤憤不平的抱怨,那笑意就沒停過。
“這事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陸江月瞪大了眼。
他這才將杜鳳蘭這條線的事跟她細細講了。
“這個劉長貴是刻意接近杜鳳蘭的,目的就是我們顧家。所以我一直安排了兩個人跟著杜鳳蘭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臉頰,繼續道,“他們剛才向我彙報,說今天除了目標,院子裡還翻進去一個‘不速之客’。”
咦,她那麼小心,怎麼會被發現?
顧行舟看穿了她的心思,笑著解釋:“我那兩個人,都是偵察兵出身,潛伏和反偵察是他們的看家本領。月月只是沒有細心觀察,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兩口子交換完情報,原來這盤棋下得這麼大。
更讓她震驚的是,顧行舟告訴她:“還有,顧建仁在一次任務裡傷了根本,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。他自己還不知道,以為這次是老蚌懷珠,本事大得很。”
陸江月:“……”
這個顧建仁不僅蠢,還綠雲罩頂。不過老狐狸心中有數就行,她這趟沒白跑。
很快到了午飯時間,顧行舟光明正大地讓陸江月推著,去了研究所的食堂。
食堂裡的人個個坐得筆直,吃飯吃得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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