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覺得不對勁,皺著眉回憶道:“我就覺得奇怪,那個幫工看我岳父的眼神怪怪的,那做派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女主人呢!”
杜鳳蘭心裡在琢磨,上次去王家吃飯,她就有這樣的感覺了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尤其是耳力非常好的兩人。
陸江月和顧行舟兩人對視了一眼,這蠢貨,居然也有眼神好使的一天?
顧淮安說到這裡,煩燥地抓了把頭髮,“媽,我先上樓換身衣服。回禮的事,以後在倩倩面前就別提了。”
說完,就上了樓。
這時,王媽正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,揚聲說了一句:“淮安,上樓的時候叫王同志下來吃飯啊!”
一家子在餐桌前坐下。
今天的飯桌上,除了嘴甜的陸江月,還多了個會看眼色的小屁孩。
“王奶奶,您做的飯真好吃。”蕭小寶捧著碗,吃得小嘴流油,“比我小姨和我姥姥做的都好吃多了。”
“我真想天天都能吃到您做的飯!”
王媽被他哄得眉開眼笑,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:“哎喲,這小嘴甜的,愛吃就多吃點,奶奶天天給你做!”
杜鳳蘭和王倩倩瞧著這一幕,氣得飯都咽不下去了。
晚飯後,陸江月被顧行舟拉回了房間。
男人把她拉坐在腿上,環住了她的細腰。
“月月,”他的嗓音低沉,“今天那個蕭部長,是外貿部的,也是蕭明華嫡親堂哥,他求到小趙頭上,就是求到我頭上,我不好直接拒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江月捏了捏他的臉,“你放心,我還能真跟個四歲多的小屁孩計較不成?倒是你,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裝得還挺像。”
“不是裝的。”顧行舟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下,鄭重其事地說,“月月,我是真的怕。怕你感覺他小,感覺他可憐,就把對我的好,分給別人一點點。”
“一想到這個,我就受不了。”
陸江月服了,這還不是裝的?
還有,這隻老狐狸,又用這種該死的示弱把戲來拿捏她!
她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,咬牙切齒地宣佈:“聽著,顧行舟,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,老孃也只要你一個!懂了嗎?”
男人笑意漾開,眼裡的如同星辰墜入海。
“懂了,我的月月。”
兩人鬧夠了,陸江月正了正神色,“說正經的。剛才顧淮安提的李春香,你怎麼看?”
顧行舟神色一沉,“怕不是那女人剛進王家,兩人就勾搭上了。一個耐不住寂寞,一個野心勃勃想上位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陸江月皺起眉頭,神情也冷了下來,“李春香奔著參謀長夫人的位置去,原配就是她最大的絆腳石。孟嬸子現在被孟家接走了,他們偷情更方便,可要是王立業打著夫妻名義再把孟嬸子接回那個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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