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北這邊,有兩處巷子在偷偷倒賣東西,目前都還沒形成大的組織。”阿武正在彙報,“咱們的人想入駐北市,可以是可以,不過……城北相對來說,確實要窮一些,油水怕是沒南市足。”
屋裡沉默片刻,傳來謝九那帶著幾分痞氣的聲音,“我們在南市的根基穩了,也該往北邊伸伸腿了。城北雖然窮了點,但蚊子再小也是肉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先把南市連興巷那批貨調過來,敲開這邊的門路。”
“規矩不變,買定離手,貨出了咱們的門,路上發生點什麼,可就跟咱們沒關係了。”
“是,九爺。”阿武趕忙彎腰應下,“那我先去安排,晚上就把貨拉到隔壁的宅子。”
說完,他正準備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謝九又叫住了他,“你的人監視得如何了?”
陸江月墩著,“監視?監視誰?”
“九爺,大院那邊我們的人不方便進。只打聽到,那位在火車站救了外貿部蕭部長的兒子,那孩子現在就住在顧家。”
“另外,她最近和孟家走得很近,每天都要往孟家四合院跑。”
謝九聽著,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孟家,蕭部長……
“看來,我的小美麗同志,本事還挺大的,結識的都是大人物?”
陸江月聽到這話,直犯惡心。
靠,謝九這孫子腦子有病吧?什麼叫我的小美麗同志?老孃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!
她氣得磨了磨牙,身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,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被輕輕踢到,滾了一圈。
“誰在外面?!”
謝九的語調陡然轉冷。
陸江月心裡一驚,她就稍動了一下,就被發現了?在屋裡人有下一步動作之前,意念一動,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進了空間,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,伸了個懶腰。這空間就是有一點不好,不透視啊,外面的好戲看不著了。
走到靈泉邊,她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靈泉水灌下去,又從摘了一盤子大草莓,一個個往嘴裡塞。
抓我?要是能抓到老孃,算你們有本事。
陸江月一邊吃著草莓,一邊在心裡把謝九給鄙視了一遍。
什麼叫反派死於話多?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換了是她,聽到動靜,肯定是二話不說,直接悄悄摸出來,一招制敵。哪會跟個傻缺一樣,裝模作樣地先吼一嗓子“誰在外面”?
這不是明擺著給對方通風報信,讓人趕緊跑路嗎?
大傻缺!
院子裡,阿武聽到吩咐,第一時間拉開了房門,警惕地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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