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蕭小寶起床前,兩口子迅速出了門。
車上,陸江月懶洋洋地靠在駕駛座上開著車,有氣無力地說:“你一會兒幫我給孟家打個電話,就說我這兩天沒力氣,不過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研究所,顧行舟沒讓陸江月推,自己轉著輪椅,帶著她進了辦公室。
門後是一個小小的休息間,陳設極其簡單,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沒了。
“月月,你在這裡休息。”
陸江江月有些驚訝:“你以前還住這兒?”
“嗯,”顧行舟幫她把床鋪整理好,“以前任務忙的時候,偶爾會在這裡將就一晚。不過……”
他轉過身,扶著她的肩膀,讓她在床邊坐下,自己則半蹲在她面前,仰頭看著她,眼裡的笑意溫柔得能溢位來。
“自從有了月月,我每天的身與心,都歸家似箭。”
陸江月:“……”
這隻老狐狸的嘴,真是淬了蜜又抹了糖,總能讓她接不住話。
顧行舟看她耳根泛紅,也不再逗她,只讓她躺好,又細心地替她蓋上薄被,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,才轉身走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陸江月本來不困,但小腹墜墜地難受,加上被窩舒服,沒過多久,便真的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覺被子被掖了掖,一個帶著涼意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,但她實在太困,眼皮都沒睜開。
顧行舟進來過一次,見她睡得很熟,平時那麼鮮活的小狐狸此刻卻如此的脆弱,這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他心疼得不行。
尤其是王媽早上跟他說的那些,什麼女孩子月事期人最虛弱,不能碰涼水,不能累著,脾氣還可能不好……他都一一記在了心裡。
陸江月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,直到感覺身下一陣黏膩,才不情不願地醒了過來。
那東西得換了,她沒多想,一個念頭就進了空間。
她可不知道,在她“消失”的前一秒,男人正準備推門進來。
眼看十一點多了,顧行舟打算叫醒她,一起去飯館吃飯。可推開門,床上空空如也,被子還帶著她的餘溫,但人不見了。
床邊的鞋子,還好好地擺在那兒。
那一瞬,顧行舟的心跳漏了一拍,說不清的慌亂衝上頭頂。
他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個地方,小狐狸的秘密基地。雖然之前猜測她能進出那個地方,可現在她整個人消失不見了……
理智告訴他她只是進去一下,可那股心慌卻沒有減退。
他不動聲色地退出了房間,輕輕關上門,站在門外,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那是不是意味著,萬一……萬一哪天她不想要他了,她可以隨時躲進那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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