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是他的。
從頭髮絲到腳趾頭,都只能是他的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壓在頭頂的枕頭上,十指緊扣。
“月月,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目光牢牢鎖著她,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陸江月自己在狂風巨浪中起起伏伏。
這憋了七天的男人,戰鬥力簡直爆表。
更讓她察覺到不對勁的是,進行到一半,她睜開了眼。
“等……等等!你沒用那個!”
顧行舟平時都會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那小玩意兒,但今天,他根本沒碰那個抽屜。
“乖,今天不用。”男人用好聽沙啞的嗓音哄著她。
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,動作愈發強勢:“放心,我特意去問過霍老了。月事很準的人,結束的那三天,是安全的。你說過你每個月的日子都很準。”
陸江月瞪大眼睛,真的?
前世,她的生活除了訓練就是打比賽,教徒弟,還沒有來得及談個戀愛就穿回來了。安全期,貌似有這個說法。
不對,想差了,這隻老狐狸,怎麼拿這種事都去問別人?
她的臉還要不要了?
“你不要臉……你個衣冠禽獸!”她咬牙切齒地罵道。
“嗯,不要臉,我也只對你禽獸。”顧行舟毫不介意地照單全收。
陸江月是快樂並沉淪的。
可到了後半夜,快樂就變成了折磨。
“顧行舟……你還沒完了……我要睡覺……”她聲音帶著濃濃的睏倦和鼻音,眼皮重得根本掀不開。
男人從背後擁著她,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後頸上,聲音沙啞:“最後一次,乖。”
陸江月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。
她只知道,這老狐狸像是要把前面七天的存貨全交出來似的,翻來覆去沒完沒了地折騰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。
陸江月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窩裡,女霸王的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太累了,老狐狸這體力,誰受得了啊?
身後的男人還沒起,手臂依然固執的箍著她的腰,將她緊實納入懷抱中。
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,顧行舟睜開眼,眼眸裡沒有半點剛醒的迷茫,只有清明和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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