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半年。”
他親了親她的嘴角,“到時候,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著你,揹著你,走出去了。”
“誰要你抱要你背了!”
她哼了一聲,惡狠狠地比劃了一下:“我就是不爽!大院裡那些長舌婦,還有你大哥父子,我真想給他們挨個套麻袋!”
小媳婦為他打抱不平的樣子,像一隻齜著牙的小老虎,可愛又兇悍。
顧行舟的心,被這股子蠻不講理的維護,填得滿滿的。
他捉住她那隻揮舞的小拳頭,放在唇邊印下一吻,寵溺一笑。
“好,下次咱們一起去套。”
他的月月,把他放在了心尖尖上。
這比什麼都重要。
“時間還早,你再睡會兒。”
陸江月確實累慘了,哼唧兩聲,很快就睡熟了。
顧行舟輕手輕腳地起床,抱起那床換下來的床單,轉身去了客房的洗漱間。
上午十點,王雪燕,不,現在應該叫傅雪燕了。
她腳步輕快地踏進了顧家小院,這還是她頭回上門。
今天一大早,她媽就和傅叔去領了證,順道在派出所幫她把姓也改了。
從今往後,她就是傅雪燕了。
這天大的好訊息,她第一個就想告訴顧小嬸。
可一進屋,傅雪燕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。
客廳裡,顧行舟正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報紙,小趙和蕭小寶也安安靜靜地坐著。
“那個……顧小叔,小嬸她不在嗎?”傅雪燕很自覺地壓低了嗓門。
她話音剛落,蕭小寶就趕緊衝她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“燕子姐姐,你小點聲!”小孩兒湊到她耳邊,用蚊子哼哼似的氣音說,“顧小叔說了,今天上午誰都不許大聲說話,不然就去院子外面扎馬步。小嬸還在睡覺呢。”
傅雪燕:“……”
還有這種規矩?
她悄悄抬眼,正好對上顧小叔從報紙後抬起的視線,然後馬上低下頭,閉緊了嘴巴。
於是,客廳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。
一個俊美清冷的男人在看報紙,他旁邊,一個警衛員、一個小蘿蔔頭、一個漂亮姑娘,三人排排坐,正襟危坐,用口型和手勢進行著無聲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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