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,我就笑了。
房子歸他,車子歸他,公司股權歸他。
我分到的,是那可憐的十萬塊錢,而且還要分期十二個月支付。
更可笑的是,協議上還加了一條:
“女方自願放棄婚內共同債務的追償權。”
“她生了什麼病,需要這麼多錢?”我指著孟令儀,平靜地問。
程岱淵皺起眉。
“令儀在國外落下病根,心臟需要做個微創手術,後續的康復費用不是一筆小數目。”
“初洵,我知道這對你有些不公平。”
他放緩了聲音,試圖用那種熟悉的、帶有蠱惑性的語氣說服我。
“但這套房子確實是我的婚前財產,公司的資金也不能隨便動。”
“你名下沒什麼花銷,一個人生活,十萬塊錢省著點用,加上退休金,足夠了。”
我看著這個男人。
十九年的夫妻,他算計我的時候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如果不籤呢?”我把協議扔回茶几上。
程岱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林初洵,我勸你識相一點。真要鬧上法庭,你連這十萬塊都拿不到。”
他傾身向前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。
“你一個高中學歷,半輩子都在圍著灶臺轉,請得起律師嗎?”
“法官會看重誰的經濟實力?你真以為你能分到一半的財產?”
“別天真了,乖乖簽字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就在這時,玄關的密碼鎖發出一聲清脆的滴答聲。
大門被推開。
程未晞走在最前面,身後跟著蔣律師和另外兩名助理。
她穿著一件極具壓迫感的黑色風衣,手裡拿著一疊檔案。
“她請不起,我請得起。”
程未晞走到茶几前,將手裡的檔案重重地摔在離婚協議上。
“爸,你那些轉移財產的手段,太老套了。”
。起站地猛他,看難為極得變間瞬臉的淵岱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