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保護傘，在確鑿的證據和省紀委的威懾下，瞬間收傘了。
一陣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落葉。
李茹冰孤零零地站在那裡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她終於意識到，這次來的人，不是來走過場的。
她是來要命的。
她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，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。
高傲褪去，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。
“陳專員......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。
“大家都是女人，您知道在基層做到我這個位置有多不容易。”
“我承認，在王振的事情上，我處理得不夠果斷。”
“但我也是為了保住學校的名聲，為了不讓更多的孩子受影響啊！”
她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“陳專員，您高抬貴手。只要您放我一馬，明德中學以後全力配合您的工作。”
“我馬上就要退休了，您何必趕盡殺絕呢？”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這張曾經讓我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的臉。
當年，她站在講臺上，念出我的日記。
看著我被同學們嘲笑，看著我被親媽當眾扇耳光。
那時候，她怎麼沒想過，不要趕盡殺絕？
我偏過頭，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趙桂芝。
“小劉，通知轄區派出所。”
“把這個涉嫌尋釁滋事的人，帶走。”
趙桂芝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死丫頭！你真要抓你親媽啊！你會遭天譴的！”
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“阻礙執法，加罰。”
趙桂芝被兩個調查組成員架著，連拖帶拽地塞進了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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