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的北風吹的人睜不開眼睛,凌二不顧形象地縮了縮脖子。
太踏馬冷了。
幸虧他家爺沒出來,要不指不定會凍出個好歹。
“凌二侍衛,”龐德猶豫著上前,“可知今兒個來的是什麼人?”
“哦?”凌二斜睨了龐德一眼,“龐師爺不知道嗎?”
語氣裡怎麼聽,都是滿滿得嘲諷。
可是,龐德就是能屈能伸,心裡訕笑,面上卻是不露分毫:“凌二侍衛說笑了,老夫怎麼會知道。”
“哼。”凌二心裡冷哼。
再狡猾的狐狸,也會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。
縣衙一眾人在冷風中瑟瑟發抖,首到辰時初,城門外才傳來由遠及近的馬蹄聲。
“來了,”關二指著遠處慢慢悠悠駛過來的車隊說,毒舌道,“排場還不老小!”
站在旁邊的劉新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關二一眼,恨不得伸手捂住他那張臭嘴。
沒遮沒攔的!
這話也是他一個小嘍囉能說的嗎?
龐德也看到了車隊,估摸著時間趕緊上前兩步,越過凌二,迎了上去。
凌二甩了甩手,挑眉,在心裡冷哼:“這麼迫不及待的嗎?”
“龐德見過連大人。”
人還沒有下馬車,這“連大人”就己經稱呼上了。
剛剛還說不知道來人是誰,這才多久,謊言不攻自破。
“龐師爺不必多禮。”
車簾掀起,一個身著天青色衣袍的中年男人從馬車上下來。
來人連重慶,禮部郎中。
據說,連重慶此人不趨炎附勢,也不捧高踩低。
在京都,無論是人緣還是口碑,都是極好的。
凌二也上前見禮。
“怎麼不見縣令大人?”連重慶看了看人群,沒有看到凌天,遂開口詢問。
那人身份再尊貴,自己也是來自京都的上官,更是此次凌安縣試的主考官,理當親迎。
凌二並沒有回答連重慶的疑問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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