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見就不必了,”凌三語氣傲慢地說道,“大人不見外人。”
“但是,”凌二似笑非笑地說道,“向鎮守還是要想好如何和縣令大人交代吧!”
無令私自離開北元鎮。
不但自己一路欺壓百姓,還縱容家中子弟仗勢欺人。
向奎冷汗首冒。
他昨天秘密來到凌安,一整天都沒什麼事兒,沒想到只是出來吃個飯,就能遇到最怕遇到的那個人。
“何掌櫃,”凌二轉頭看向牆根處的何勁,“縣令大人有吩咐,不相干之人統統轟走,大人可不想壞了興致。”
“是,凌大人,草民知道了。”何勁恭敬行禮。
“向少爺,”何勁朝向傑伸出手,朝樓下指了指,“還請離開福源酒樓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向傑不服氣地跟向奎撒嬌。
看得眾人渾身的雞皮疙瘩。
向奎衝向傑使了個眼色,向傑冷哼一聲:“走。”
一行人互相攙扶著,夾著尾巴下樓,灰溜溜地離開了福源酒樓。
何勁看到這群二貨公子哥離開,又看向向奎:“鎮守大人,您也請吧。”
“你,”向奎沒想到何勁居然如此大膽,連他都要驅趕,但想想樓上的縣令大人,只能狠狠瞪著何勁,無聲地說出了兩個字,“等著。”
何勁並不理會向奎的威脅,瀟灑擺手:“向鎮守,慢走不送!”
“哼!”
向奎又狠狠地瞪著紫大山和紫大郎。
等回了北元鎮,看他怎麼收拾他們。
紫大山父子倆也是嘴角泛著冷笑,不甘示弱地狠狠回瞪著向奎。
鹿死誰手,還未可知吶!
向奎不知為何,和紫大山眼神對視的瞬間,竟然有那麼一瞬的膽戰心寒。
……
室外,雖然北風呼呼地吹,但還是陽光明媚,如果躲在避風處,曬著太陽,還是比較溫暖的。
只是,突然之間傳來“轟隆”的聲音,緊接著就是“咔嚓、咔嚓”以及接二連三“啊啊啊……”地慘叫。
向奎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,趕緊移開視線,匆匆轉身下樓。
紫大山盯著向奎的背影,如果眼神能夠殺人,此時的向奎己經不知死了多少次。
“天吶,”楊鐵寶聽到轟隆聲的時候,就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去,“大家快來看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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