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回過神來,對著四郎、五郎幾個上學堂的孩子說道:“現在家裡不缺銀錢,你們幾個可以安心學習了。”
“阿孃(阿奶)放心,我們一定好好學習。”
“五郎,”顧辭說完轉向紫五郎,“月末的童生試定下來了嗎?”
紫五郎聽到顧辭問及童生試的時間,就說道:“阿孃,先生說月末的童生試改到下月了,只是具體時間還沒定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好像是說,”紫五郎用手指了指天,說道,“好像是說那位身體……”
紫五郎並沒有將話說完,但該明白的都明白了。
紫寶兒也陷入了沉思。
那位身體出問題了嗎?
“你們幾個上學堂的,可以說說自已在學堂裡的情況。”
顧辭把發言權交給了四五郎和小一二三。
“我們都很好,”紫四郎看了小一二三一眼,代表發言道,“山長和夫子也都很好。”
“同窗呢?”
紫寶兒在今兒個的家庭會議上第一次開口,詢問他們在學堂裡和同窗相處如何。
“同窗也還不錯,”小一謹慎地回道,“我們人多,他們也都知道四叔和我們一起讀書,沒人敢明面上欺負我們。”
一百個人,就會有一百張面孔,凡夫俗子,又不是銀錠子,又怎麼可能要求每個人都喜歡。
明面上過得去就可以了。
至於那些背地裡的小動作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接著就是。
“五郎你呢?”顧辭看向又低頭不語的紫五郎。
紫寶兒也好奇地盯著紫五郎,五郎哥這次很不對勁兒。
“我,”五郎頓了頓,再抬起頭的瞬間,目光裡滿是堅定,“雖然有些麻煩,但我還能處理,阿孃放心。”
家人都這麼努力生活,就連最小的妹妹都在積極賺錢養家,他還有什麼理由矯情。
顧辭看著紫五郎的眼睛,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
兒子大了,有些事情,有自已的主意,做父母的也不方便事事插手。
“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給我記住,沒有你們的妹妹(小姑姑),咱家現在指不定啥樣兒呢,沒準兒你們到現在依然都是在吃糠咽菜。”紫大山繃著臉再次強調。
“嗯,”顧辭也點頭附和道,“就連吃糠咽菜都困難。”
眾人齊齊點頭,尤其是小蘿蔔頭們,眼神晶晶亮地看著紫寶兒。
他們的妹妹(小姑姑)就是那財神下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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