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啊。
就是以後不要貪嘴,不要輕易吃外人給的東西。
不過,這句話她是在心裡說的,沒有首接點破。
紫寶兒想了想,眼睛晶晶亮地看著兩人:“今天你們辛苦了,這些瓜果拿回去吃。”
“一定要吃哦。”好像是怕她們捨不得吃,紫寶兒還特意叮囑了一句。
紫寶兒一臉無害,心裡卻壞心眼地轉著念頭,吃完瓜果,說不得就不用遭罪咯。
今天古蓮那盤炸梅花,最上面幾塊可是撒了粉末的。
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會有什麼作用,紫寶兒也覺得古蓮還不至於那麼大膽,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人,但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。
她給周老婆子和秦小雪的瓜果是用靈泉水泡過的,吃了能解毒,至少能把那點子藥性化解掉。
不過這話她沒點破,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千恩萬謝地抱著瓜果出了門。
出了紫家大門,周老婆子和秦小雪對視一眼,各自從籃子裡掏出一根黃瓜,擦都不擦,首接“咔嚓咔嚓”地邊走邊吃。
在梧桐村,別人的話可以不聽,紫寶兒的話是一定要聽的。
這可是全村上下的共識。
此時的周老婆子和秦小雪倆人,只是一味地遵從紫寶兒的話,享受美味瓜果,卻是沒想到,就是這聽話照做的舉動,讓她們不知不覺間逃過一劫。
免受肉體之苦。
紫寶兒把羊奶碗擱在桌上,望著周老婆子和秦小雪遠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因為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一件被她忽略了的、甚至可以說相當要緊的一件事。
她明明給阿呆和古蓮都餵了叛逆丸。
阿回當初不過是動了妄念,便疼得滿院子打滾、冷汗涔涔。
可古蓮今日可是實打實地往炸梅花裡撒了粉末,卻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這是怎麼回事兒?
紫寶兒一時之間也有點萌萌了。
她靠在搖椅上,晃了兩下,腦子裡把這樁事翻來覆去地過了一遍,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古蓮和阿回不一樣。
阿回是純粹的東陵人,而古蓮,確切地說,這個阿卓瑪,卻不是。
阿回說過,阿卓瑪身上有一半東陵血脈,她的父親是東陵人。
也許,叛逆丸對混血的人效果會打折扣,也或許古蓮在鐵勒部落時,由格早己給她餵過什麼對抗性的藥物。
由格那人精通中原和草原兩邊的門道,既然能用阿呆威脅阿回,自然也可能提前給古蓮服過壓制毒性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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