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在空間裡翻了一陣,掏出好幾包糖塊和幾大包紅糖。
糖塊用油紙包著,紅糖則裝在紙袋子裡,袋子封得嚴嚴實實,湊近能聞到一股甘蔗的清甜。
安冬急得連連擺手:“小小姐,夠了夠了,再多,村民們都要不好意思收了。”
雖然,現在梧桐村家家戶戶都不怎麼缺錢,但紅糖這東西依舊是奢侈品。
鎮上的鋪子裡,一斤紅糖抵得上好幾斤鹽,還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,得趕巧或者是提前預定,去晚了就沒了。
村子裡婦女坐月子、老人體虛,都指著紅糖調養身子,怎麼能說送就送,還送好幾包?
“沒事,寶兒多的是。”紫寶兒不在意地揮舞著小胖手。
商城裡紅糖的庫存,她還從來沒擔心過,別說送幾包,就是送幾車也不在話下。
紫寶兒又掏出兩包,大方地遞給安冬。
“這兩包你自己留著泡水喝,在邊關那陣天天熬藥照看傷員,你也累得不輕,喝點紅糖水補一補。”
安冬也不推辭,眉開眼笑地接過來,捧著紅糖在懷裡摸了好一會兒。
牛皮紙包得西西方方,手指捏上去沙沙作響。
她把糖湊近鼻子聞了聞,眼裡閃著一點意外的歡喜,然後轉身小跑到外屋,把兩包糖放進自己抽屜裡,又往裡推了推,才關上抽屜又小跑回來。
東西終於分完了,地面上整齊排列著幾十堆禮品。
紫寶兒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。
屋外的天光己經從灰濛濛變成魚肚白,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。
紫寶兒卻是困了。
剛才那股分禮物的興奮勁兒一過,瞌睡蟲就反撲回來了。
紫寶兒強撐著不讓眼皮合上,腦袋卻一點一點的,後脖頸像是撐不住那團糯米糰子的分量。
安冬坐在禮品堆中間看著首樂:“小小姐困了就去躺會兒,剩下的我來裝。”
紫寶兒搖頭堅持:“不困。”
話音剛落,腦袋又往下栽了一下。
安冬沒再說話,只是從鋪蓋裡扯出一條小毯子疊了疊,塞在紫寶兒後背和炕沿之間讓她靠著。
顧辭推門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安冬撅著屁股,在地上爬來爬去地給禮物堆貼標籤。
她家小閨女靠在炕沿上,小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似的,兩條腿平伸在地板上,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乖巧得很,也困得很。
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顧辭站在門口,小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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