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狂犬病?
“當然是真的,小小姐,安冬親眼看到的,村子裡好多人都過去了,只不過是圍了一圈兒,誰也不敢上前。”
“走,咱們也去看看。”紫寶兒挪動著小屁股,一下子禿嚕到軟榻邊上。
狂犬病咬人可是會傳染的。
她得去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。
安冬蹲下身子,給紫寶兒套上鞋子,披上外套,最後把那頂小老虎帽往她腦袋上一扣。
毛茸茸的虎耳朵支楞著,襯得她一張小臉又乖又軟,連趴在炕頭的崽崽都忍不住抬起大腦袋,多看了她一眼。
快速武裝完畢,主僕二人小跑著出了寶閣,往趙黃氏家趕去。
果不其然,剛拐上小道,就看到人流朝著一個方向湧動。
有扛著鋤頭剛從地裡回來的,有圍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的,有抱著孩子踮著腳尖往前張望的,全往趙黃氏家那邊趕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說是阿回發狂了。”
“發狂?怎麼可能?”許樂接過話頭,一臉得不信,“昨天還好好的看到他上山去砍柴,還跟我打招呼了吶。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等到紫寶兒趕到趙黃氏家,大門口那裡己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,黑壓壓的全是人頭。
紫寶兒踮起腳尖,入眼的不是大腿,就是大屁股,其他的什麼也沒看到。
“阿回,孃的阿回,你這是怎麼了?”不過,大老遠就能聽到趙黃氏的哀嚎聲。
阿回在地上翻來滾去,渾身上下全是土,夾襖蹭破了好幾處,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,像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物。
“大伯,你哪裡痛?”趙常是真的要哭了,聲音都是顫顫巍巍的,躲在趙黃氏身後,想要上前又不大敢。
她和阿奶在廚房收拾鍋灶,聽到慘叫聲,回頭就看到她家大伯躺在後院地上。
吃早食的時候人還是好好的,有說有笑的。
還跟她說,待會兒再去趟山上,說不得還能再給她逮只小兔子回來。
這才多會兒功夫,就開始發瘋,滿院子打滾,眼珠子通紅,好似要吃人似的。
安冬一邊扒拉著人群,一邊大聲說道:“我家小小姐來了,大家都讓一讓。”
安冬這話一齣,擁擠的人群立刻有了反應。
村民們一聽紫寶兒來了,趕緊往兩邊退讓,剛才還圍得水洩不通的院子門口,轉眼就空出一條路來。
有人下意識地鬆了口氣,低聲說了句:“寶兒來了就好了。”
旁邊的人紛紛點頭,好像紫寶兒這三個字,本身就帶著什麼定心丸的藥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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