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我的心早就凍成了冰。
一週後,紐約下了一場暴雪。
下班時,安迪主動提出送我回公寓。
“黎經理,外面雪太大了,路不好走。”
“謝謝。”
我們剛走出大樓,就看到一個被雪覆蓋的黑色身影站在路燈下。
是裴承聿。
他沒有打傘,身上落滿了厚厚的積雪,顯然已經站了很久。
看到我和安迪一起出來,他凍得發紫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他還沒開口,身體就猛地晃了一下,直直地倒在了雪地裡。
“先生!”
安迪嚇了一跳,趕緊衝過去。
我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周圍的路人紛紛圍了上來,有人開始撥打急救電話。
安迪回頭看我,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“黎經理,他好像燒得很厲害,要不要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
我裹緊了大衣,繞開人群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我不認識他。”
第二天,我接到了裴承聿朋友趙愷的越洋電話。
“黎初月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趙愷在電話裡破口大罵。
“承聿為了找你,在雪地裡站了三個小時,高燒四十度引發急性肺炎,現在還在ICU躺著!你連看都不去看一眼?你是不是人啊?”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,開了擴音,一邊敲鍵盤一邊回覆。
“他自己願意站在雪地裡,關我什麼事?我是他的主治醫生,還是他的監護人?”
“你放屁!要不是你心狠手辣不見他,他能這樣嗎?”
“趙愷。”
我停下手裡的動作,對著手機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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