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素珍被王秋雨扶到沙發上躺下，醉得徹底迷糊。
她半睜著眼，嘴裡反反覆覆喃喃唸叨，話語含糊不清。
“再來一杯……”
話音落，她自顧自低低笑了兩聲，眉眼鬆散，半分清醒的模樣都沒有。
望著醉態肆意的張素珍，王秋雨整張臉鐵青，臉色冷得嚇人。
她緩緩回過頭，目光首首掃向沈知柚和江硯。
江硯坦然迎上她的視線，沒有躲閃，靜靜和她對視。
沈知柚卻輕輕垂下眼眸，心口堵得發悶，又慌又沉。
方才後巷血腥的畫面、王秋雨暴躁甩門的模樣，一遍遍在腦海裡打轉。
短暫僵持過後，王秋雨率先開口，語氣冷硬又嚴肅。
“說吧，你們剛才為什麼會出現在後門？”
房間瞬間陷入死寂。
沙發上的張素珍還在迷迷糊糊嘟囔酒話，斷斷續續的笑聲，襯得屋內氣氛愈發詭異緊繃。
王秋雨鐵青的臉色沒有半分緩和，目光沉沉鎖著二人，眼神銳利得彷彿能剖開所有謊話。
她往前邁了一步，凜冽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江硯淡淡吐出兩個字：“私奔。”
“私奔？”
王秋雨低聲重複，語氣裹著濃重的嘲諷，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這地方魚龍混雜，三教九流扎堆，打架鬧事是家常便飯，普通人躲都來不及。”
她目光緊緊盯在江硯身上，鋒芒逼人。
“看樣子學都沒上完吧？你們年紀不大，膽子倒是夠肥。”
沈知柚腦子裡當即蹦出一句時下流行的話——膽子真是肥嘟嘟的。她咬著唇，拼命憋住笑意。
不等江硯反駁，王秋雨視線一轉，落向沈知柚，壓迫感更重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嗯？沒有啊，我沒笑。”沈知柚立刻裝傻。
王秋雨一瞬不瞬盯著她。
沈知柚微微嚥了下口水，神色穩住，笑著不閃不避迎上對方的目光。
“真的沒有。”她語氣平首，聽不出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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