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顧野的嘴唇顫抖著。
他似乎想要反駁,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,我說的是事實。
他從來沒有真正愛過誰,他只愛他自己。
愛那種被兩個女人同時爭搶、高高在上的虛榮感。
“初初,你不能這麼絕情......”
他低下頭,聲音裡透著一股絕望的死氣。
“我現在什麼都沒了,公司破產了,還要背一身的債。”
“靜安昨天去了醫院,她非要拿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,說我不把剩下的錢轉給她,她就去引產。”
他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。
“初初,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“你跟警方說,那些錢是你自願給我的,那不是職務侵佔。”
“只要你改口,我就不用坐牢了!”
我看著他這副醜態畢露的樣子。
原來人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,連最後一絲廉恥心都會剝落得乾乾淨淨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,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我律師的電話。”
他眼睛一亮,以為我回心轉意了,伸手去拿名片。
“有什麼話,跟我的律師說。”
“關於你之前欠我的裝修費,還有精神損失費,很快就會有傳票送到你手裡。”
顧野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要趕盡殺絕?”
“是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你不用覺得委屈。這些都是你欠我的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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