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她害我。”我看著他,“我在自證清白,不是你讓我解釋的嗎?”
裴澤霖被噎住了。
臺下有人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婆婆突然開口了:“澤霖,把那張截圖放大。”
裴澤霖遲疑了一秒,用遙控器放大了投影。
模糊的背影被拉到最大。
婆婆站起身,走到幕布前面,抬手指著那個背影。
“這件大衣,的確是晚晚的款式,我陪她買的,我認得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晚晚的大衣,昨天下午出門的時候穿在她身上,從酒店回來也穿在她身上,今天早上還掛在酒店房間的衣櫃裡。”
婆婆轉過身,目光越過我,越過裴澤霖,直直落在秦漫臉上。
“秦漫,昨晚穿這件大衣的人,到底是誰?”
秦漫嘴唇哆嗦了一下,沒有出聲。
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但那層楚楚可憐的殼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。
全場兩百多人的視線壓過來,像兩百多把刀。
前世這些刀全架在我脖子上。
這一世,刀口終於轉了方向。
婆婆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從沒見過她這個表情。
不是憤怒,不是質問。
是一個護了兒媳五年的長輩,突然發現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做局。
她轉向裴澤霖,聲音不高,卻帶著壓頂的份量。
“裴澤霖,這張截圖你昨晚幾點收到的?”
“......十一點四十。”
“十一點四十,”婆婆重複了一遍,“那個時候,晚晚正坐在我對面的床上,給我吹頭髮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收了一張來歷不明的照片,沒有打電話跟晚晚核實,沒有問過我,甚至沒有查監控原片,就直接在兩百個人面前給你未婚妻潑髒水?”
裴澤霖臉色終於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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