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漏了。
兩個月是前世的時間線。
前世他拖了兩個月,最後告訴所有人“監控因為系統升級已經被覆蓋了”。
“我的意思是,拖太久對誰都不好。”我找補。
“好。”裴澤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“我明天就去調。行了吧?”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,婆婆開口了。
“他不會去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一個真正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,恨不得當場把監控拍你臉上。他拖著不調,只有一個原因。”
婆婆把車停在路邊,轉頭看著我。
“那個監控裡的人,不能被看到。”
我沒說話,但眼眶熱了。
五年。
前世五年我都沒看透的事,婆婆用了不到一天。
“媽,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上個月秦漫借走大衣那次,還回來的當天晚上,澤霖臨時說加班取消了跟我的晚飯。我打他電話沒人接。後來他說手機沒電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秦漫那天下午發了條朋友圈,是一杯咖啡的照片。背景虛焦,但桌角露出一截男人的袖口。”
我把那張截圖從加密相簿裡翻出來,放大給婆婆看。
袖口上有一顆貝殼形狀的袖釦。
那副袖釦,是我送給裴澤霖的生日禮物。
全球限量十二副。
婆婆盯著那顆袖釦看了二十秒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不確定。”我把手機收回去,“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“你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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