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守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為父現在修煉的《大河功》，就是正統練氣法門。”
“至於左氏最高傳承《暴猿霸王圖》，則屬於最頂尖的煉體之法。”
“根據祖上傳下來的記載，這門功法若能修至真正圓滿，足以首達武道第九境。”
左玄策頓時更加認真。
左守機便順勢把兩條道路的境界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先講煉體。”
“九境依次需要淬鍊皮膜、血肉、筋骨，再深入臟腑與骨髓。後面則要凝聚真正的肉身本源，成就法相、金剛之體，首到最終肉身無漏，內外圓融，成就近乎完美無缺的天人之軀。”
“煉體各境，與煉氣九境彼此對應。”
“只不過肉身之路往往更加艱難，對天賦、資源和意志要求都高得驚人。”
“可同境之中，純粹煉體者一旦真正練出成果，正面搏殺通常也更強。”
接著，他又講起煉氣體系。
“煉氣第一步，為感氣。”
“之後需要打通經脈，凝練氣息，再進一步聚氣成勢。”
“等體內之氣由虛轉實，便能踏入真氣之境。”
“再往後還有先天、真意、虛境。”
“而第九境，則被稱為道境。”
左玄策默默記下這些名字。
左守機卻忽然補充道：“不過你也別因此就覺得煉體一定比煉氣高貴，或者練氣便不如橫練。”
“武道從來沒有哪條路天生最強。”
“真正決定強弱的，永遠是修煉的人。”
“適合自己的路，能讓自己一步一步走得更遠，那才是好路。”
“若明明不適合煉體，卻非要死磕一門絕世橫練，最後困死在前三境，那就算功法再強又有什麼意義？”
說到這裡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笑了一聲。
“市井武夫裡，單純練外功的人反而最多。”
“因為這種路看似最容易入門。”
“可外練這東西，說簡單確實簡單，說複雜也複雜得很。”
“以後你真正接觸武道，自然會慢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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