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沒回答。他靠在躺椅上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來的稿費。
黑貓在他腿上踩了兩圈，蜷成一團，尾巴尖輕輕晃著。
“我跟你說實話，”周也繼續說，“我為什麼爭取到這個專案監工，因為我對這種節目好奇。
戀綜這東西，你說它假，它有調控的成分；但你說它真，那些反應、那些微妙的東西，又不是編劇能寫出來的。
它本質上就是一個觀察實驗——把一群陌生人放在一個空間裡，看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。
物以類聚，人以群分。咱倆能成為朋友，我就不信你不好奇！”
“你倒挺了解我。”
“不然白蹭你那麼多頓飯？”
江嶼笑了一聲，手指在稿費背上畫著圈，沉默了半晌。
“行，你說服我了。不過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們這節目，有劇本嗎？”
“有，也沒有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
“不會給你寫臺詞，不會告訴你該跟誰約會，也不會強行製造三角戀。
但會有環節設計和遊戲設計，比如安排某些人單獨相處，或者製造一些情境變化。
搭臺不唱戲，唱什麼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們負責挖坑，我負責跳不跳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剪輯呢？綜藝最有名的不是‘魔鬼剪輯’嗎？”
“這個你放心。”周也回答得很快，“我推薦的人，節目組不會亂剪。
而且，比起剪輯，大家現在都喜歡看真的。
說實話，女嘉賓都挺不錯的，真找一個回去你也不吃虧。”
江嶼盯著螢幕看了兩秒：“行，我信你。還有一個——”
“女嘉賓不能透露。”
“你倒是會搶答。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“一點點都不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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