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真加進去了？”江嶼有些意外。
他其實回來也還沒聽呢，但主要是心裡想著現場聽過了，沒想到他們把惡搞的也弄進Demo裡了。
“那你現在的想法呢？”梁筱雨突然問道，很認真地側頭看著江嶼，雙眸同他對視。
江嶼下意識地就想回避，孤獨的人要不太過坦然，要麼就是善於將自己包裹，他兩者都像，但又都不像。
最終，他還是沒有挪開自己的眼睛。
眼前的那雙眼睛不大，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喜歡眯著，但不得不說，很漂亮。
“現在可能會比較明確一點。”他最終還是說道。
“原因是什麼呢？”梁筱雨道。
江嶼想了一下，回道：“可能是因為你來的有些晚了……”
這句話讓梁筱雨有些不太好意思，但她依舊沒有挪開自己的眼睛，她不是喜歡退卻的人。
“但對的人無論什麼時候來，應該都是剛剛好。”
江嶼卻挪開了目光，身體微微後傾，靠著沙發。
“我其實不太相信宿命論，否則會顯得我們的掙扎和努力都沒有意義。”
“這倒也是，所有的一切脫離自己的努力，都顯得太過虛無。”梁筱雨認同點頭。
“你呢？”江嶼也問道。
這貌似己經是他們之間獨有的習慣了，有人問一個問題，下一個人就有問下一個問題的權利。
“我應該一首都很堅定的吧。”梁筱雨不太確定道。
“是嗎？”江嶼一臉懷疑。
梁筱雨有些不太好意思了：“君子論跡不論心嘛，我覺得我的行為更重要。”
“但你是女子。”
“女子怎麼了？”
“沒關係，以後大家論跡也論心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算是彼此都進一步地明確了對方的心意。
哪怕這心意因為各自性格和思維方式的不同，可能摻雜了一些考量和顧慮，但誠如那句話所說的。
論跡不論心，論心無完人。
在尚未熟悉之前，總要允許大家揣著自己的心思去衡量，去接觸。
有時候，先認識自己再認識別人，或許更加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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