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星瑩的到來明顯讓孫博涵找到了釋放口,整個人更加開啟和開朗起來。
這種相處的感覺讓江嶼突然想到了自己來小屋的目的之一:
觀察愛情的發生,體驗幸福的味道。
他的人生己經走過了三分之一,雖然也得到了來自許多人的關照和暖意,但現實的冰冷感依舊佔據了生活中的絕大部分時光。
這體現在,江嶼在和朋友交流的過程中看似十分坦誠,卻大多不會主動談及自己的過往。
或者說,他以玩笑的方式賦予了那些過往奮進且讓人欽佩的外殼,但時間所沉澱的真實卻被他掩埋在心底。
來自人與人之間連結的幸福感,他其實十分匱乏。
在他所描寫的故事裡,承載光出現在那些悲劇人生主角當中的,往往是一個具體的角色。
明明是懸疑作品卻有點像是紀實文學。
想來也是有些可笑,一些善於架空的網文作者,卻無法虛擬出一個足夠真實,並能夠帶給別人幸福感的角色。
但沒辦法,他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不過,在此刻,他似乎觸控到了幸福的邊緣。
人與人的相處有時候真的存在一種奇妙的磁場。
大部分人的相處都是看似言笑晏晏,實則臉上裹著假面,表演著僵硬的微笑與禮貌的往來。
江嶼在這些經歷和描寫當中將自己的虛假傾注於作品,表達對真實的渴求。
這同樣影響了他自己,造就了他現有的人生觀和生活態度。
好不不好,難以評價。
他有時覺得滿足,有時又覺得缺了什麼。
眼前的人影在他的視角里正在逐漸變的虛幻迷離。
溫煦的色彩化作一根根扭曲的線條,構建出獨特而不同顏色的可視磁場。
這兩股磁場看似顏色不同,實則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所以,他們相遇的時候,激烈的碰撞並未發生,而是恰到好處的交融起來。
比起那種活躍的感受,江嶼此刻的磁場顯得更加沉寂與平靜。
但磁場的邊緣,似乎也正在被某些東西所感染著。
這不是什麼超能力,而是想象力在獨特視角下的外顯化。
就像激烈噴嚏時眼前空間出現的銀色小魚,江嶼想來覺得,自己觸控到了靈魂的邊界。
“感覺他在發呆。”吳星瑩有些奇怪。
他倆聊了半天,反倒看江嶼沒有插一句,她對此十分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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