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，何雨柱就可以順藤摸瓜，弄清楚聾老太太的底細了。
現在是1951年，軋鋼廠還沒有公私合營。
軋鋼廠附屬的紅星醫院，也還沒有成立。
何雨柱先去了南鑼鼓巷附近的鼓樓中醫醫院，但並沒有找到人。
又來到不遠處的醫科大學附屬西九城中醫醫院，才看見賈東旭坐在一個板車上發呆。
裝作看病的病人，打聽了一下耳鼻喉科的位置。
何雨柱來到診室外面，便看到了院裡的鄰居。
此時只有幾個婦女在這裡，沒看見劉海中和閻埠貴。
何雨柱湊到耳鼻喉科診室邊上，往裡一看，便見醫生正在給聾老太太做檢查。
而易中海和周桂芬兩人正在邊上等著。
何雨柱退到一邊，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聲音。
醫生檢查了半響，最後才對著易中海說道：
“這位老太太的喉舌、聲帶，並無病變和外傷，按理來說不應該說不出話。
但把脈的時候，我發現她經脈瘀滯。
結合她昨晚的經歷，應該是驚恐之下心火上衝，以致堵塞經脈，口不能言。”
“那該如何治療呢？”易中海急忙問道。
醫生不急不慢的說道：
“她這種情況，你們可以去針灸科，找‘金針’王老先生看看。
若是他有把握，幾針下去就能好。
若是不然，那就只能慢慢調養了。
實際上老太太這種情況，也算是一種心病。
說不定不用治療，日後也能自行緩解。”
聾老太太自然不願意乾等著，對著易中海便“阿巴阿巴”的比劃起來。
不用遞上紙筆，易中海也知道聾老太太的想法。
當即就謝過醫生，帶著聾老太太去針灸科掛號。
雖然易了容，但剛才在耳鼻喉科外面露過面。
所以何雨柱這次，並沒有湊到近前。
只是站在走廊裡一個拐角處，遠遠地看著易中海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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