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隻「漏網套」之中,一隻肥碩的兔子正在拼命地掙扎。
陳江河見獵心喜,趕緊上前一把抓起它的後頸,把它提了起來。
再讓它掙扎幾下,它被套住的後腿就要斷了。
這隻兔子至少十來斤,肚子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懷孕臨產的母兔,就這樣死了實在可惜。
這種時候,不僅肉少,而且肉柴得很。
剛好回去養起來,也算是給小妹弄了一個寵物玩耍。
收起野兔和套子,陳江河心滿意足地往山下走去。
這一次上山,他的收穫已經足夠了。
只要再來幾次,多探索幾個方向,至少幾十公里內的地形他要全部掌握。
短時間之內想要賺大錢並不容易。
哪怕他前世熟悉各種商業形式,但這時候別說放開私營經濟了,就連土地都還是集體的呢。
至少在分地之前,他只能靠進山打獵和採集藥材來養活全家,做生意是沒指望了。
好在除了他之外,所有人對神農架有著天然的敬畏,再加上裡面也的確很危險,根本沒人敢走進「山裡」區域。
等他一手拎著那隻母兔。一手拎著化肥袋走進村的時候,剛巧碰到放工回來的一眾靠山村村民。
趙德柱見到他的樣子便大聲問道:
「二狗,你這是從哪撿來的兔子?你上山了?」
現在還是吃大鍋飯的時代,理論上每個村民都要上工幹活掙工分的。
就算不上工,去打獵抓魚什麼的,收穫也是要上交生產隊的。
陳江河隨口回道:
「上什麼山?我在村外面的山腳下剛好撿到了一窩兔子,準備帶回家給小云養起來。」
「二狗,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?不會也是兔子肉吧?」趙德柱的二兒子趙小龍笑嘻嘻地走上前,就要檢視他的口袋。
陳江河退後一步,沒讓他碰到袋子。
「趙小龍,你他媽的欠揍是吧?老子的東西你也敢搶?」
人的名樹的影,他突然罵起人來,氣勢還是很唬人的。
「狗哥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,沒說要搶你的東西。」趙小龍訕訕一笑,悄悄退後幾步。
昨天趙大虎鼻青眼腫地回家,但無論怎麼問他都不說是誰打的,把趙德柱氣得夠嗆。
但趙小龍卻是知道,他哥是去找陳江河麻煩了,這才被揍了一頓。
趙德柱卻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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