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抖了抖身子,渾身關節一陣「噼裡啪啦」爆響,身上的疼痛立刻減輕了不少。
眾人全都呆呆地看著場中「戰神」一樣的男人,心中的恐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被十幾個青年和壯勞力圍著毆打,陳江河竟然能反過來把這些人全都打趴下了。
一個人幹翻十幾個人,還把眾人打得站都站不起來!
這些窮鄉僻壤的村民們哪裡見過這種狠人?
這也太能打了!
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,要是被他記恨上了,睡覺都睡不踏實。
想到這裡,這些看熱鬧的人全都齊齊看向趙德柱一家。
你們惹誰不好,惹上這個煞星幹嘛?
陳江河沒有理會眾人,徑直走向大門口,拉開了院門。
「別砸門了,再砸下去門都要被你砸壞了。」陳江河笑呵呵地開口。
胡曉雲一愣,這傢伙什麼腦回路?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思開玩笑?
看到陳江河雖然滿頭是汗,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塵土,但精神頭還不錯,不像是被人毆打的樣子。
「陳江河,你……剛剛院子裡的喊聲是怎麼回事?」胡曉雲焦急問道。
陳江河嘿嘿一笑,讓開身子。
「進來吧,你看一眼就知道什麼情況了。」
等胡曉雲側著身子從他身邊走進院子,陳江河雙手再次用力,又把大門給關上了。
胡曉雲一走進來,藉著明亮的月光仔細一看,頓時就驚呆了。
這會兒,院子裡還站著的,除了那些看熱鬧的人之外,只有趙德柱一家了。
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。
胡曉雲天天參加生產隊的集體勞動,這些人他都認識,全是姓趙的年輕人和壯勞力。
她又穿過人群走進陳父陳母身邊,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,很快就把事情的經過想了個七七八八。
一定是這幫人被趙德柱一家帶著過來找事,偏偏陳江河去給自己送吃的沒在家,陳父陳母受了欺負,陳江河回來之後又把欺負父母的人全都收拾了一遍!
陳家人顯然受了不少打,陳建國和陳江河嘴角流血,身上也滿是塵土和腳印;陳母李秀蘭臉腫了半邊;陳小云也哭紅了眼睛……
胡曉雲看在眼裡,心裡充滿愧疚。
都是因為自己,否則陳父陳母肯定不會被欺負得這麼慘。
「叔叔。阿姨,你們……」還沒開口,她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滴下來。
陳建國和李秀蘭都愣住了,不明白鬍知青怎麼突然就哭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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