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這裡有山地、有水田還有旱地,要是真分地了,到底怎麼分?村裡還有兩頭水牛,到底分給誰?
咱家別說牛了,連鋤頭、鐵鍁都沒有,分了地怎麼種啊?”
她擔憂的事情也是大部分老百姓都會擔心的,也是各級政府在分地之前必須要解決的問題。
陳江河笑道:
“媽,你考慮的也太多了,這些東西自然有政府幹部考慮,咱們只要管好自己就行。
這段時間我儘量搞點錢,去街上買幾把鋤頭和鐵鍁回來,其它的到時候缺什麼再補什麼就行。”
說完這些,他轉頭又勸起陳建國:
“爸,胡知青也說了馬上會分地你還擔心個啥?
還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,你去掙那點工分也沒啥用,還不如在家裡待著呢。”
他是擔心自己得罪了趙德柱,老爸要是去參加集體勞動會被趙德柱穿小鞋。
尤其是王翠花那個潑婦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老爸老媽又是軟性子,去了肯定被欺負針對。
被他這麼一說,陳建國也不再堅持。
不過,他們這一代的人都閒不下來,他又說道:
“你給了我十幾塊錢,這些錢省一省也夠咱家吃一個月了。
但我和你媽總不能一直在家裡閒著吧?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嘛。”
陳江河笑道:
“這個好辦。明天我給你砍一些竹子和荊條回來,你和我媽沒事就編一些魚簍。
咱們這別的不多就是小河小溪多,用魚簍抓一些黃鱔和泥鰍不僅自己能吃,還能拿出去賣錢。”
陳建國和李秀蘭對視一眼,勉強答應下來。
這時候已經接近半夜了,胡曉雲起身告辭,自然還是由陳江河送她。
今晚發生了這麼多事情,倒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兩人一前一後,隔著半米的距離走著。
陳江河想著接下來的掙錢計劃,只顧著走路沒有說話。
胡曉雲心裡憋不住話,主動開口問道:
“今晚的兔子肉和玉米餅都是你做的?”
陳江河本能地點頭:
“嗯,缺了香葉、桂皮和黃酒,沒法完全祛除腥味,味道上差了一點火候。”
胡曉雲嘴一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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