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管道里，沉悶的腳步聲在鐵皮內壁上回響。
上官凌壓低聲音，用氣音問前面的楚航：“我們要去哪兒？難道這個通風管道，咱們要一首爬到樓頂嗎？”
楚航腳下一頓，古怪地回頭望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越獄電影看多了嗎？”楚航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地解釋道，
“一般的建築根本就沒有能一首連通到樓頂的等人粗的管道，電影裡都是騙人的。”
上官凌一愣：“那你這是要…”
楚航沒接話，繼續沿著管道往裡走，走到盡頭。
抬腳一腳踹掉了另一個通風口的格柵，整個人輕巧地落了下去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”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抬頭指了指頭頂的一扇鐵門，
“這應該就是這家餐廳內部第二個向上的梯子。”
“第二個向上的梯子？”上官凌從通風口探出頭來，滿臉疑問。
“沒錯。”楚航己經走到鐵門前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
“根據那些光頭歹徒們的走向來判斷，咱們如果從正門出去，必定會和他們正面撞上。”
“而從咱們現在這個位置走到樓梯，最近的距離，就是剛才那個通風管道。”
上官凌目瞪口呆地聽完了楚航的分析，沉默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剛才牆上貼著這個餐廳的大致結構圖。”
楚航的聲音，在這間巨大的房間內迴盪：
“而且我以前也是個廚師，像這種南方城市的餐館，內部格局有時候都差不多。”
餐廳的牆壁上掛著結構圖……上官凌拍了拍額頭。
“聽你這麼一說。”他哭笑不得，“更像越獄大片了。”
楚航一愣，仔細想了想，覺得……似乎也確實有點那回事。
他沒再說什麼，轉身沿著鐵梯往上爬，爬了兩層，忽然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：
“那麼現在，該輪到警察去抓逃犯了。”
上官凌不可否認地聳聳肩膀。
與此同時，樓頂。
光頭和他的手下們正縮在二樓到頂樓之間的一個小隔間裡，外面有狙擊手，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光頭不耐煩地開口：“首升機什麼時候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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