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樓上傳來咚咚的聲音，是顧景硯下來了。
“顧總來了！前方修羅場預警”
“心疼顧總，過來就看見人家倆人像一家人似的”
“這默契度絕了！完全不像剛認識第二天”
清晨的廚房浸在淺金色的晨光裡。
抽油煙機低低地轉著，混著麥香和番茄的酸甜氣。
楚航繫著黑色圍裙，正低頭用鍋鏟壓著煎得滋滋響的肉排。
側臉線條利落，動作穩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夏諾蹲在旁邊的料理臺邊，抱著顆洗乾淨的番茄。
踮起腳湊到他嘴邊，指尖捏著番茄塊遞過去，眼睛亮晶晶的像惡作劇的小貓。
楚航沒抬頭，順勢低頭咬下番茄，酸甜的汁在嘴裡散開，他指尖輕輕扶了下她的胳膊肘，怕她站不穩摔著。
兩人沒說話，卻默契得像共事了很久，他掌勺控火候。
她擦盤擺配菜，偶爾她遞過調料，他伸手就接，連眼神都不用對。
晨光落在兩人肩頭，暖融融的，像一幅居家的畫。
首播間彈幕慢悠悠飄：
顧景硯站在廚房門口，腳步頓了半秒。
他看著裡面兩人並肩忙碌的身影，指尖微微收緊。
昨晚他連夜讓編輯去問了鷓鴣天那邊關於“楚子航原型”的事。
對方沒否認也沒承認，只說“創作有參考”，可這模稜兩可的回答，反倒讓他心裡更沉。
眼前這個人，名字像，性格像，連那份不動聲色的篤定都像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對手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自由撰稿人，而是那個書裡橫空出世的楚子航。
楚航抬眼看見他，微微點頭示意，語氣平淡：
“顧老師，早飯好了，坐吧。”
顧景硯壓下心裡的情緒，點點頭走過去坐下，拿起吐司慢慢嚼著。
沒怎麼說話，只是偶爾抬眼掃過廚房門口的方向，心裡悶悶的。
沒一會兒眾人都陸續到了，一桌早餐風捲殘雲似的見了底。
路澤更是慌不擇路，一邊吃還一邊雙眼放光，似乎他在訓練中裡從未吃過這種好吃的。
烤吐司酥得掉渣，番茄醬酸甜開胃，肉排嫩得流汁，連蔬菜汁都喝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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