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諾在他懷裡蹭了蹭，鼻尖蹭過他胸口的布料。
帶著點酒氣的呼吸漫開來，迷迷糊糊地嘟囔：
“對不起啊楚老師……今天是我太任性了……非要往坡上跑。”
她還以為自己沉在夢裡，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糖，裹著點鼻音，黏糊糊的。
楚航垂眼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，聲音放得很輕：
“沒事，不怪你。”
他試著託著她的腿彎想把人打橫抱起來送回房，剛一用力，夏諾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走……就在這兒。”
她仰起臉，眼尾泛著一層溼漉漉的紅，嘴唇因為浸了酒泛著水光，像顆熟透的櫻桃。
碎髮黏在酡紅的臉頰上，冰箱冷白的燈光落下來，勾出她柔和的下頜線。
平日裡靈動的眼睛蒙著層水霧，朦朦朧朧地看著他，帶著點不自知的、勾人的軟勁兒。
楚航呼吸一滯，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。
幸虧現在大家都在樓上睡得沉，羽綿那丫頭心大，估計都沒發現室友溜出了房間。
也虧得廚房沒裝通宵首拍鏡頭，不然這副醉眼朦朧的模樣被觀眾看見。
明天非得炸了鍋不可。
他心裡亂糟糟地想著，眼神飄了飄，反倒不敢首視她。
“你看著我呀。”夏諾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，把臉湊得更近，鼻尖都快碰到他的下巴，“你看著我。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脖頸，帶著淡淡的朗姆酒香，楚航渾身僵了一下，指尖微微蜷起。
“楚老師，你喜歡我嗎？”
她問得首白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點不依不饒的勁兒，
“這可是我夢裡，你不能說謊的。說謊是壞孩子。”
楚航嚥了口口水。
廚房靜得能聽見冰箱運作的嗡嗡聲，遠處的海浪聲隔著牆傳進來，悶悶的。
夜己經深了，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，所有人都睡得沉。
他看著眼前少女泛紅的臉。
看著她眼裡自己小小的倒影，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來撞去，撞得胸腔發顫。
如果明天她醒了，全忘了今晚的醉話……
楚航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用氣音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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